“很难说,大人。”
“暴民的攻击毫无章法,但他们的人数太多了。”
“狂热而疯狂,丝毫不畏惧死亡。”
“也许七天,也许一个月,也许就在明早。”
一个年轻的爵士忍不住开口:“我们是否应该考虑突围?”
“护送王后和王子杀出去!前往西境!”
“与国王会合!镇压君临叛乱!”
小指头抬起眼皮,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糟糕的提议。”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评估这个决定。
“城外的暴民狂热而凶残,他们会把我们撕成碎片。”
“带著王后和王子,风险太大。”
“守住红堡,等待援军,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会议室陷入死寂,只有墙外隱约的喊杀声,提醒著他们所处的绝境。
琼恩。艾林感觉胸口憋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著。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瓦里斯。
“瓦里斯,你那些小小鸟,有什么消息吗!?”
“莱彻斯特家族再做什么。”
瓦里斯肥胖的身躯向前倾了倾,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有一首,大人。”
“一首来自狭海对岸的歌,令人不安。”
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一张羊皮纸。
“我的小小鸟说,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最近在自由城邦频频高调露面。”
“丝毫不再畏惧可能的刺杀。”
“他宣称,自己很快就要回到维斯特洛。”
琼恩。艾林的心猛的一沉。
“他拿什么回来?乞丐组成的军队吗?”
瓦里斯没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羊皮纸,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是我的小小鸟,从他露面时的只言片语进行总结的內容。”
琼恩。艾林一把抓过羊皮纸。
他低头看去,烛光照亮了上面的字跡。
逃亡者的只言片语中,仿佛是一份契约。
莱彻斯特家族將全力支持坦格利安家族復辟。
作为回报,韦赛里斯国王將任命莱蒙。莱彻斯特为全境摄政。
並且韦赛里斯。坦格利安高调宣称,他將会迎娶河湾地的玛格丽。提利尔小姐。
琼恩。艾林的呼吸停滯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腔剧烈起伏。
他手中的羊皮纸剧烈的颤抖著,发出哗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