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兰尼斯特与疯王的友情天下皆闻,可结果呢?”
“坦格利安家族几近族灭於其手中。”
“大人重情重义,我深感敬佩。”
“但成大事需用狠辣手段,男人太重情义,大事难成。”
“且人心难测,大人不能不防。”
“若独身前往劳勃。拜拉席恩处,指望对方仁慈而得到宽恕,无异於將头伸到剑下。”
“生死全凭持剑人一念之间。”
他瘤著腿,向前逼近一步,直视著苏莱曼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我常听闻大人行事果决,杀人如杀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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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作何决断,大人当深思熟虑。”
沉默无言,只有风声呼啸。
年轻人笑了笑,继续开口。
“大人也不必非坦格利安即拜拉席恩。”
“何必把自己束手束脚。”
“无论帮谁得到铁王座,大人也是为人臣子。”
苏莱曼的目光终於动了,他看向年轻人。
“与其助人得到天下,不如自己夺取天下。”
“与其俯首称臣,不如独树一帜,自开王业。”
年轻人的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点在河间地与谷地的交界处,那片险峻的群山。
“河间地粮草充沛,谷地险要可当百万之军。”
“若能据此二地,便可自立为王。”
“大人兴於火中取利!”
“今日何不放手一搏!”
夜风更急,吹得地图猎猎作响。
苏莱曼翻身下马,沉重的军靴踩在碎石上。
他走到岩石前。
他没有看地图,也没有看那些被分开的石子。
他只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你是谁?”
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弯腰行礼。
那动作因为残疾而显得僵硬笨拙。
“大人,我是一位私生子。”
“一个何安家族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