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会背负上不信神者的诅咒。”
琼恩。艾林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花白的头髮里。
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培提尔。贝里席的声音再次响起,像黑暗中的一丝烛火,带著诱惑的暖意。
“不过,您也不必太过忧虑。”
“您此前让我召集一支军队,我已经去做了。”
“我已经从密尔和泰洛西,僱佣了两支两千人的佣兵团。”
“他们正在海上,最多十天就能抵达。”
琼恩。艾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佣兵!!?”
培提尔。贝里席微笑著:“是的。”
“一群不信七神的异教徒。”
“他们杀起人来,可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会在乎什么神的诅咒。”
“我们只需要守住红堡,稳住局势,等他们到来。”
琼恩。艾林沉默了。
让自由城邦的佣兵在君临城里屠杀自己的人民,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噁心。
但他没有別的选择。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瓦里斯:“瓦力斯。”
“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瓦里斯肥胖的身躯从椅子上稍稍前倾,他用一方丝帕擦了擦额头。
“我的小小鸟,正在唱著一首令人不安的歌谣,首相大人。”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河间地,似乎有些异动。”
琼恩。艾林的心猛的一沉,他此刻最担心的便是河间地。
“东河间地的诸侯们。。。。。。。。。。他们的使者往来得非常频繁。”
“似乎正在动员军队。”
瓦里斯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
“而且,我的小小鸟还告诉我。。。。。。。。莱彻斯特家族,在几天前传召了梅利斯特家族和戴丁斯家族的领主。”
“现在,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还被扣在急沼城里。”
这个消息狠狠击中在琼恩。艾林疲惫的神经上。
扣押领主,动员军队。
教会的鼓吹,再加上君临城里那些高喊著“七神之剑苏莱曼”的暴民。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琼恩。艾林咬著牙:“那个男孩。”
“他想干什么?他真的想叛乱吗!”
愤怒再次涌上他的头颅,烧得他双眼通红。
他猛的站起身,指著派席尔大学士。
“再去信!用渡鸦!警告他!”
“告诉他,如果他敢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我会亲自率领大军,把他的头砍下来!”
派席尔大学士一脸为难,他颤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