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的巡逻,手按剑柄,眼神警惕。
马厩里,战马不安的刨著蹄子,喷出滚热的鼻息。
一只渡鸦高飞而来。
它的羽翼划破铅灰色的天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最终,它降落在书房的窗沿,收拢翅膀,发出一声沙哑的鸣叫。
书房內,空气凝固如冰。
苏莱曼拆开了信筒上干硬的火漆。
莱蒙。莱彻斯特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他不停的用手帕擦拭,但新的汗水很快又冒了出来。
羊皮纸展开。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信纸。
上面的字跡工整,每一个转折都透著属於贵族的优雅。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每一个字母,都像用杀意写成。
“如果让我听到一句你敢自称七神之剑的蠢话。”
“我会带著七大王国的军队!砍下你的脑袋!”
苏莱曼放下信。
羊皮纸轻飘飘的落在桌上,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他无法避开,也无法挣脱的陷阱。
无论他怎么做,都是错。
而现在,他已经踏进去了,半个身子都陷在泥潭里。
君临,成千上万的狂信徒高喊著他的名字,让他带领他们清洗王国。
东河间地的诸侯正在秘密串联,意图不明。
莱彻斯特家族刚刚把梅利斯特家族和戴丁斯家族的领主扣押在城里,召集了兵马。
蓄意叛乱岂不是铁证如山。
莱蒙。莱彻斯特一把抓过信,他的眼睛扫过上面的文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莱曼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著庭院里集结完毕的军队。
士兵们的鎧甲在阴沉的天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长矛如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莱彻斯特家族在君临的权力场中,就是一个外来者,一个靠著战功和阴谋迅速崛起的暴发户。
他们在那里没有朋友,没有盟友,没有经营百年的关係网。
君临没有自己人。
琼恩。艾林就是个蠢货。
他看到的一切,听到的全部,都是別人想让他看到和听到的。
只要有有心人,莱彻斯特家族每一个行为,都会被人精准的解读,放大,然后呈递到琼恩。艾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