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会向学城申请,更换一位新的学士来为莱彻斯特家族服务。”
说完,鲁尼学士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苏莱曼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
他的手指重新在桌面上敲击起来,不紧不慢。
“还不够。”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仇恨还不够。”
他看向奥利维尔,赫巴德和波克。河文。
“再传一个故事。”
“就说,在河间地,不知道是哪个小镇,在一个商人的后院內,挖出了很多年轻女孩的尸骨。”
“让人们去猜,这些女孩是谁。”
“是还不起债的农夫的女儿?还是被他拐骗来的旅人?”
“细节不重要,平民会自己发散,重要的是,让任何一个河间地平民,都对商人这个群体,恐惧和憎恨更上一层楼。”
他下达最后命令。
“再快一些。”
盐场镇的空气带著一股咸湿的海风。
小码头上,工人们的號子声与海鸥的鸣叫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喧囂画卷。
马丁。兰尼斯特的宅邸里,却死一样安静。
他把玩著一枚金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强盗!”
金龙被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弹跳声,滚进了桌角阴影里。
马丁。兰尼斯特胸口剧烈起伏,华丽的丝绸外衣也掩盖不住他的怒火。
他对面,坐著他更偏远一支的兰尼斯港的兰尼斯特家族成员,罗德。兰尼。
罗德。兰尼看起来要落魄许多,他们离凯岩城的兰尼斯特血缘太远了,身上的衣物虽然乾净,却已洗得褪色。
马丁。兰尼斯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债务已经成了废纸。”
“那些泥腿子现在敢当著我们收债人的面!把契约撕掉!挑衅我们!”
“他们说总督保护他们!”
“如果在西境!我吊死他们!把他们的妻女卖进兰尼斯港的妓院!”
罗德。兰尼也想咒骂,不是每一个兰尼斯特都过著人上人的生活,他们这些偏远支脉只能艰难討生活,兰尼家族的商业重心正在河间。
“族兄!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些可都是金龙!是我们兰尼斯特家的金龙!”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
“如果我们现在去找那些河间地人,告诉他们,利息不要了,违约金也不要了。”
“只要他们还本金,能收回一些吗?”
马丁。兰尼斯特没有说话,只是冷笑。
罗德。兰尼读懂了那个笑容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