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追求公平,那乾脆给骑士们分个重量级,或者禁止使用甲冑,让他们去和农夫单挑好了。
苏莱曼感到一丝不耐。
这场七子审判,从头到尾都是在浪费时间。
只要己方有一人获胜,就能立刻打破均势,去帮助同伴。
他这边站著的,是詹姆。兰尼斯特,是李勒。克雷赫,是维斯特洛最顶尖的一批武力。
只要有一个人打开缺口,胜利就会像洪水一样淹没对方。
就在这时,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剧变。
莱昂诺。科布瑞的战马再次发起衝锋,马蹄扬起大片尘土。
所有人都以为琼恩。安柏会再一次狼狈躲闪。
但他没有。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来自原野的野兽。
琼恩。安柏步伐变换,避开衝刺骑枪。
他那双手巨剑,携著万钧之势,狠狠侧斩在了马头上。
马首分离,鲜血喷涌。
战马离体的头颅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便戛然而止。
它巨大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疾驰了几步,隨后轰然倒地,將背上的莱昂诺。科布瑞一同掀翻在地。
整个比武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野蛮,原始,属於北方人的一幕惊呆了。
就连劳勃。拜拉席恩,也停止了喝酒,瞪大了眼睛,似乎对这头北方巨熊的力量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莱昂诺。科布瑞挣扎著从死马下爬出来,头盔歪向一边,样子颇为狼狈。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他。
琼恩。安柏像座移动的山,丟掉了手里那面早已破烂不堪的盾牌,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巨剑,大步走来。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现在,我们站著打了。”
步战。
莱昂诺。科布瑞的心沉了下去。
他抽出自己的长剑,摆出防御的姿態。可是在琼恩·安柏山崩海啸般的攻势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巨剑当头劈下,莱昂诺只能勉力横剑格挡。
“鐺!”
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莱昂诺。科布瑞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几乎失去知觉。
他踉蹌著后退,脚下不稳。
琼恩。安柏得势不饶人,一步跟上,又是一剑。
没有花哨的剑技,没有优雅的步伐,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原始。
劈砍,横扫,再劈砍。
莱昂诺。科布瑞的剑很快就被磕飞了出去,在空中打著旋,落在远处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