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布林身上的盔甲应声凹陷,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从马背上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本內达。贝尔摩勒住战马,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这样的衝击足以重伤任何人。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布林,愚蠢的翻身下马,拔出长剑,准备亲手结果这个曾刺杀他的强盗。
“贝尔摩!!!!”
本该倒地不起的布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猛的站了起来。
他嘶吼著,放弃了地上的剑,像公牛一样猛衝过去。
本內达。贝尔摩想要挥剑,但已经晚了。
布林撞进他的怀里,巨大的力量让他站立不稳。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布林凭藉著蛮力翻身而上,骑在了本內达。贝尔摩的身上。
他无视了对方抽出的匕首,任由刀刃刺入他的甲冑缝隙。
他扬起戴著铁甲的拳头,狠狠地砸向本內达。贝尔摩的面甲。
“砰!”
“认罪!”
“砰!”
“认罪!”
“砰!”
“认罪!”
拳头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本內达。贝尔摩的面甲被打得凹陷变形。
“我无罪!”
“你这该死的强盗。。。。。。。你全家都该死。。
”
本內达。贝尔摩透过变形的面甲,发出恶毒的咒骂。
这句咒骂彻底点燃了布林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他疯狂的咆哮著,拳头如同铁锤,將本內达。贝尔摩的头盔连同头颅一起砸得血肉模糊。
鲜血和脑浆溅满了他的脸。
他没有停下,直到身下的人不再咒骂,不再动弹,只剩下一滩无法分辨的烂肉。
布林跪在那片血泊中,发出野兽般悲愴的嘶吼。
全场死寂,没有人为第一个胜利者吶喊,这血腥而残忍的场面不该出现在诸神的审判之中。
另一边,本內达。贝尔摩的次子马文。贝尔摩与罗索。布伦同时坠马,正在挥剑缠斗。
看到父亲的遭遇,马文。贝尔摩目眥欲裂,动作不由得失去稳定,转身欲救其父。
罗索。布伦眼神冰冷,抓住了这个致命的破绽。
他的剑猛挥,斩中马文。贝尔摩的后颈。
马文。贝尔摩的动作僵住了,用手摸了摸后颈,涌出的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但其並未倒下,严密的盔甲挡住了这一挥斩绝大部分的伤害,马文。贝尔摩踉蹌著想要向父亲的方向继续走去。
罗索。布伦眼中寒光乍现,一剑又一剑斩落劈砍,想要伤害严密盔甲下的肉体。
直到他的剑卡在马文。贝尔摩的甲冑与脖子之中,再也无法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