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手扼住,瞬间聚焦过去。
场上的气氛由沸腾转为凝固。
本內达。贝尔摩跟蹌著衝到国王面前,愤怒让他肥胖的身体不住颤抖。
“陛下!苏莱曼的侍从!就是多年前在明月山脉中刺杀我的强盗!”
他猛的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那是一个箭矢留下的永久印记。
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粗重的眉头拧成一团,目光在布林和苏莱曼之间来回扫视。
国王的声音低沉下来:“苏莱曼爵士,这是你的人?”
苏莱曼平静的回答:“是,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是个强盗?”
苏莱曼面色不变:“他曾经是,陛下。”
“他刺杀过贝尔摩领主?”
苏莱曼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个字都像铁钉一样砸在地上:“是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我听说的是另外一个事实。”
“贝尔摩大人闯入布林的家,欲姦污他的妻子。”
“遭到反抗后,他杀掉了布林的妻儿。
本內达。贝尔摩的脸色瞬间煞白,隨即被暴怒的血色取代:“一派胡言!这是污衊!血口喷人!”
他转向国王,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叫。
“他是个杀人犯!陛下!苏莱曼则是包庇者!包庇一个强盗!您必须为我做主!”
话音刚落,一群谷地贵族纷纷涌上前来。
收容强盗,包庇刺杀者,令人不齿。
他们用鄙夷和愤怒的眼神瞪著两人,仿佛在看什么骯脏的爬虫。
劳勃。拜拉席恩不耐烦的一挥手:“够了!”
震耳的咆哮让爭吵声戛然而止,他最討厌这种贵族间的扯皮。
他的目光落在苏莱曼身上,带著审视的意味。
“苏莱曼,你必须为此事做出答覆。”
苏莱曼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比武场地:“陛下,言语无法分辨真相,我请求,以比武审判来裁决此事,让诸神来见证谁在说谎。”
本內达。贝尔摩肥胖的身体僵住了,他怒吼起来:“平民没有这个权利!”
苏莱曼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面对布林,拔出腰间的长剑。
“谷地布林,为了表彰你在河间地战爭中立下的功勋。”
“跪下。”
布林毫不犹豫,单膝跪地,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倾颓的铁塔。
苏莱曼將剑锋平置於布林的右肩,声音庄严。
“布林,你可愿以战士之名起誓,保护弱者与无辜之人?”
布林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愿意。”
长剑移至左肩。
“你可愿以圣母之名起誓,保护所有妇女的贞洁?”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