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一个合適的词。
“臭堡就改名叫布莱尔吧。”
“苏莱曼。布莱尔。莱彻斯特。”
一锤定音,河间地的诸侯们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苏莱曼俯下身,黑狮头盔的额角触碰冰冷的石板。
“臣,苏莱曼,谢陛下隆恩。”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沉稳恭敬,听不出任何情绪。
劳勃。拜拉席恩承认了他的养子身份,给予他攀附权势的道路。
却又剥夺了最关键的继承权,这根绳索,不松不紧,恰好套在他的脖子上。
国王隨时可以拉紧,也可以鬆开,承认或不承认,全在他一念之间。
这是一种控制,一种要挟,但这又怎么样呢?
苏莱曼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面甲下微微上扬。
劳勃。拜拉席恩,不过还有九年之命。
等到战爭的號角吹响,不给我的,也终將属於我。
“好了!此事了结!”
劳勃,拜拉席恩猛的站起身,强壮的身躯带动王座发出一声呻吟。
他大手一挥,再也不看厅內眾人一眼,率先大步离去。
他受够了这些繁文縟节和勾心斗角,他只想去找他的酒和女人。
国王一走,大厅內的气氛立刻活了过来。
贵族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忧愁,有人后悔,有人恐惧,有人愤怒。
但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
若君不能保境安民,又怎能再以君自居。
维斯特洛的规矩变了,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莱蒙。莱彻斯特成了眾人环绕的中心。
七国的贵族们立刻凑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恭喜您,总督大人。”
“莱彻斯特家族將重现辉煌。”
莱蒙。莱彻斯特在一片恭维声中,第一个走出赫伦堡的大门。
他佝僂的腰背挺得笔直,灰白的头髮在阳光下似乎也焕发了生机。
城堡外的平原下,早已聚集了河间地的爵士和士兵们,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被领主命令前来,为领主討好新主人。
当看到莱蒙。莱彻斯特的身影出现,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莱彻斯特!”
“莱彻斯特!!”
“莱彻斯特!!!”
欢呼声如浪潮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