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会从他们的口袋里,流进妓院老板、走私贩子和街头骗子的手里。”
他的视线转向国王,转向那张因饮酒而泛红的脸。
“与其让这些金龙滋养阴沟里的老鼠,不如让它们为国王效力。”
琼恩。艾林厉声呵斥:“一派胡言!”
首相正要继续怒斥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
“行了,琼恩。”
劳勃。拜拉席恩终於开口,声音沉闷如鼓。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首相的话:“金龙的事我听得头都大了。
2
国王靠在椅背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只想看一场痛快的比武,马上,现在!”
“我不管你们从哪儿弄钱,国库里有就拿,没有就去借!”
劳勃。拜拉席恩看向苏莱曼,露出警告的神色。
“至於什么暗箱操作!”
“比武大会的意义就在於它的真实!”
他也在一些比武大会中下过注,完全了解如果操作比赛结果,是多么暴利的行为。
这个方案很好,甚至非常好,但他拒绝,他不在乎王国的財政,没钱就去借,他只想看到一场又一场英勇的战斗。
“我戴上王冠!是为了看真正的骑士用血和汗贏得荣耀!是为了听剑刃碰撞的声音,是为了闻马蹄下的尘土!”
“我寧愿把风息堡都卖了!也不要看一场被人背地里安排好的假戏!”
琼恩。艾林紧绷的脸庞瞬间鬆弛下来,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向苏莱曼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危险的告诫。
苏莱曼注意到了这一点。
老头,我来教你如何向鹿王进言。
欲得其心,莫若投其所好,君喜则我喜,君憎则我憎,我与君同心,则君不以我为异。
先满足他的欲望,再实现你的目的。
苏莱曼微微躬身,声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诱惑力。
“陛下,您想一想。”
“过往的比武大会,都是在王国最重要的时刻才能举办,好几年,您都难得一见。”
“每次都必须寻机举办。”
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不耐烦稍减,王国级別的比武大会耗资巨大,也確实不能无理由的操办,必须得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往往需要数年才能举办一次,他確实已经很久没看过癮了。
“但如果实行此策。。
,苏莱曼的声音放低,像一个分享秘密的共谋者。
“一年之中,君临可以举办两次,三次,甚至更多。”
“最奢侈,最盛大,最壮观的比武大会。”
“而您,一个铜板都不用付出。”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砸进国王的脑子里。
“甚至,还能赚个盆满钵满。”
两次?三次?甚至更多?
劳勃。拜拉席恩向前倾身,他那双因纵情酒色而略显浑浊的蓝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不是国王的火焰,是战士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