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怒气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拿起酒杯,虽然里面已经空了:“很好!贝里席。”
琼恩。艾林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只是小指头的第一句话。
果然,培提尔。贝里席转向了他,语气充满了理解与同情。
“但首相大人说的也对,国库確实拿不出多余的金龙。”
他微微躬身,姿態谦卑,仿佛在为国王和首相两边的为难而感到忧心。
“陛下的慷慨与威严需要彰显,首相大人的审慎亦是为王国著想。”
“这笔钱,请包在我的身上,不用陛下和首相大人烦恼。”
琼恩。艾林沉默的看著他,这个年轻人的回答无懈可击,既给了国王面子,又认同了首相的困境,最后还把难题揽到了自己身上。
可“包在你身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国库没有钱,你培提尔。贝里席难道能凭空变出金龙来吗?
最后还不是要去借,用王室的信誉去借,这笔债最终还是要算在王国的头上。
他之所以一手將这个出身五指半岛小领主的贵族提拔到財政大臣的高位,就是因为他会借钱。
这个年轻人总能从兰尼斯特,从提利尔,甚至从布拉佛斯的铁金库那里弄来钱,来填补劳勃那无底洞般的欲望。
让自己去借?
他好歹是东境守护,谷地封君,艾林家族的族长,难道让他亲自写信给泰温。兰尼斯特这个西境老狮子,低声下气的借钱?
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琼恩。艾林的声音冷硬下来:“借钱並不能解决问题!培提尔!”
“只会让窟窿越来越大!”
劳勃。拜拉席恩的怒火险些再次爆发,他把空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就不办了?”
“为了区区几万金龙,让整个七国的贵族看我的笑话?告诉他们国王连一场比武的奖金都拿不出来?”
议事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劳勃。拜拉席恩的视线扫过爭执的首相,扫过低头不语的培提尔。贝里席,最后落在一旁那个从头到尾都像根木桩一样站著的年轻人身上。
国王想起了这小子那张有趣的嘴,总能说出些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劳勃。拜拉席恩粗声喊道:“小子!”
“別像个木头一样戳在那!给我想想办法!”
苏莱曼的眼皮跳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
劳勃。拜拉席恩是他目前最大的靠山,也是当前七国权力结构中最核心的那根支柱。
只要劳勃。拜拉席恩不死,这个王国就能一直维持和平,得到他的好感,就等於有了最硬的靠山,得罪谁都不用怕。
毕竟西境守护是他岳父,风暴地总督是他亲弟弟,东境守护是他养父,北境守护是他最好的兄弟。
这张关係网,无人能及,他不死,天下不会乱。
沉思一瞬,苏莱曼向前一步,微微躬身:“陛下,首相大人,或许,我们不需要花钱,甚至。。。。。。。还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