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莱彻斯特重重的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脚步不再慌乱,而是充满了力量。
有这样的养子在身边,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掀开帘子,外面的喧囂和火光涌了进来,又被落下的帘子迅速隔绝。
赫伦堡的国王寢房里,空气中瀰漫著烈酒和烤肉的混合气味。
劳勃。拜拉席恩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巨熊,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让地板都在呻吟。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狂怒:“为什么!”
劳勃。拜拉席恩咆哮著,一拳砸在橡木长桌上,桌上的金质酒杯被震得跳了起来,醇厚的葡萄酒洒了一地。
“你为什么要背著我去做这种事!”
琼恩。艾林站在门口,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疲惫,刚一踏进房间,就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怒火。
他开口,声音沙哑:“劳勃。”
劳勃。拜拉席恩猛的转身,碧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火焰:“告诉我!”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大步流星的衝到琼恩。艾林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將老人完全笼罩。
“我问你,你见了那些河间地的诸侯,是不是?”
琼恩。艾林没有迴避国王的目光:“是。”
劳勃。拜拉席恩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他们许诺,只要他们支持徒利家族,徒利付双倍的报答,並且艾林和史塔克也会支持?”
琼恩。艾林试图解释:“我是为了你,为了你的王国。”
劳勃。拜拉席恩发出一声嗤笑,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为了我?”
“为了我,就是推翻我的决定?为了我,就是让七国看我的笑话?”
他一把抓住琼恩。艾林的手臂。
“我才是国王!我册封莱彻斯特!因为他忠於我!因为我想!”
“而您呢?您这个我当成父亲一样尊敬的人,你在做什么?”
琼恩。艾林感到一阵心臟抽痛。
“劳勃,你不能凭一时衝动就撤掉徒利家族的河间地总督,那会引发內战。”
劳勃。拜拉席恩鬆开手,向后退了两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內战?”
“我这辈子打的就是內战!我怕过谁?是疯王,还是雷加那个弹竖琴的?”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墙上掛著的一柄战锤上。
“我用这柄锤子打下了一个王国!现在,我想奖赏一个忠臣,你却告诉我,不行?”
琼恩。艾林的声音也严厉起来:“这不是奖赏,劳勃,这是在玩火。”
“你只想著享受,慷慨,肆意妄为,你想过七大王国的未来吗?你想过一旦开了这个头,会是什么后果吗?”
劳勃。拜拉席恩怒吼:“我不用想!”
“那是你的工作!你是我的国王之手!你的工作就是解决这些麻烦!而不是给我製造麻烦!”
琼恩。艾林终於无法再保持平静,他上前一步,直视著劳勃。拜拉席恩:“我就是在解决麻烦!”
“在你为了享乐,把国库弄得一团糟的时候,是我在想办法填补窟窿!整整数百万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