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换来的是一场差点要了他生命的刺杀。
另一方面,是这位老人几乎差点眼睁睁看著,辉煌的未来从眼中消失。
苏莱曼静静的看著他发泄,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打断。
他知道,老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让他亲身体会这世间的冰冷和残酷。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蜕变。
苏莱曼掀开另一顶帐篷的门帘。
艾德慕。徒利正坐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两个全副武装的爵士像雕像一样立在他身后。
听到动静,年轻人猛的站起身,脸色苍白。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莱曼大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发誓。”
艾德慕。徒利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我不知道罗宾叔叔为什么会那么做,他疯了,他一定疯了。”
他向前走了半步,又被身后爵士不带感情的目光钉在原地。
“徒利家族会给莱蒙大人一个解释,一个满意的解释。”
苏莱曼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
他脸上的表情温和,像一位邻家兄长:“艾德慕大人,请坐。”
苏莱曼的声音平静,带著一种能让人镇定下来的力量。
“回来的路上,莱蒙大人被愤怒冲昏了头,他一定对你说了很多气话。”
他走到艾德慕。徒利身边,示意他坐下。
“愤怒之下的话语,你不要当真。”
艾德慕。徒利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希望,他顺从的坐回床边。
“莱蒙大人清醒以后,我和他谈了很久。”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那两名爵士,他们依旧纹丝不动。
“我们都相信,这件事与史塔克大人无关,更与徒利家族无关。”
“没有人会愚蠢到在自己的宴会上,对国王的功臣,王国的英雄动手,这不合逻辑。”
艾德慕。徒利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感谢您,苏莱曼大人,感谢您的理智和仁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
苏莱曼微微点头,转向那两名爵士。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给艾德慕大人拿些食物和酒来。”
“让他好好休息,他是我们的客人,不是囚犯。”
爵士们躬身领命,其中一人转身走出帐篷。
艾德慕。徒利看著苏莱曼,眼中满是感动。
苏莱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帐篷。
三叉戟河的河风吹过,让人精神一振。
罗索。布伦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脚步匆忙:“大人,艾德。史塔克来了。”
苏莱曼停下脚步,火光在他的眼眸深处跳动:“带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