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种说法,就没那么浪漫了。”
“高德瑞奇。波內尔大人声称,当年艾德。史塔克从谷地返回北境举兵时,在甜姐岛遇到风暴,是一位渔夫的女儿帮助了他。”
“他说,那个叫薇拉的女孩,才是琼恩。雪诺的母亲。”
“最后一个就是,军旅生涯寂寞难耐。。。
”
“哈!说不定是妓女!”
他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两个版本不屑一顾。
“但大部分人还是更愿意相信前一个,一个伟大的爱情悲剧,总比一个乡下渔家女的故事要动人得多。”
“不过,不管那个故事,都说明艾德。史塔克並不像他表现的那么荣誉。”
“真是个虚偽的傢伙。”
苏莱曼放下酒杯,帐篷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罗平爵士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安的看著苏莱曼。
真相恰恰相反啊,琼恩。雪诺。
外甥像舅,一个与艾德。史塔克长相酷似的私生子,一个被他带回临冬城,顶著妻子凯特琳。徒利的憎恶,世人非议也要亲自抚养的孩子。
一个荣誉一生的男人,身上唯一的污点。
苏莱曼忽然看向老罗平爵士,开口询问:“这个孩子,多大了?”
老罗平爵士內心长舒一口气:“大概六岁,大人。”
“跟他的异母长兄,罗柏。史塔克差不多大。”
“听说,艾德。史塔克待他如同己出,甚至让他和嫡子一同接受训练。”
苏莱曼的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无形的轨跡:“是吗。”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琼恩。雪诺,该拿他们两个怎么办呢。
血脉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也最危险的东西,它曾经赋予坦格利安无上的权力。
而在今天,劳勃。拜拉席恩对坦格利安余孽的切齿痛恨,也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苏莱曼无法想像,如果劳勃。拜拉席恩得知,琼恩。雪诺是雷加。坦格利安和莱安娜。史塔克的孩子,还受到他最好的兄弟欺骗和蒙蔽,会引发什么样的地震。
帐篷外,迎接的號角声已经隱约响起。
凯特琳。徒利,已经抵达了奔流城的大门。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人群,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那个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其中的六岁男孩。
奔流城外的北境营地。
这里的帐篷朴实无华,旗帜上只有史塔克家的冰原狼,在阴沉天色下显得孤傲而沉默。
北方人的眼神都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头。
苏莱曼带著布林,罗索。布伦穿行其间,引来无数道审视的目光,他们认识这张脸,那些目光里没有諂媚,也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警惕和打量。
他停下脚步,视线越过几堆篝火,落在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独自收拾著一个背包,他动作笨拙,却很认真,默默的整理行囊里的东西。
几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围在他身边,他们穿著不同家族的纹章,言语间带著毫不掩饰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