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的手按在了剑柄上,心中升起一股冰冷的杀意。
这两个人,要么想办法结交,要么想办法剷除他们。
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他抬起头,看向逐渐醉酒的国王。
劳勃。拜拉席恩追杀坦格利安遗孤的想法,一直被国王之手琼恩。艾林所阻碍,导致劳勃。拜拉席恩只能暗地里进行操作,一直没能起到什么效果,只是最终將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在逃亡躲避杀手的生活中逼疯。
看来自己得让他下定决心了。
“苏莱曼!!”
劳勃。拜拉席恩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过来!喝酒!”
苏莱曼看著周围的贵族们对他被国王邀请同饮,而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说到底他们还是希望能像马伦。葛雷乔伊一样得到国王的宠信。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过去。
马伦。葛雷乔伊,微笑著举著一个倒满酒的酒杯递过来:“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接过,將酒一饮而尽。
维斯特洛的酒和水没多少区別,更卫生更安全,所以贵族们都將其当作水使用,作为饱受白酒考验的人,这都是小问题。
劳勃。拜拉席恩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把酒吐出来。
他大笑著:“这才像话!”
“看看这天!看看这水!看看这些美人!这才是国王该过的日子!去他妈的政务!”
“狩猎!美酒!美人!战斗!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苏莱曼闻著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平静的应和:“是的,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你就不像老艾林!整天板著一张臭脸!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金龙似的!!”
苏莱曼默然,你確实让王室欠了几百万金龙。。。
劳勃。拜拉席恩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眼神有些迷离的看著流淌的溪水。
“艾德。。。。。。。他总是不明白。”
周围的喧闹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国王情绪的变化。
马伦。葛雷乔伊眼珠一转,凑上前去,用一种自以为很巧妙的语气说道:“陛下,史塔克大人是北境的冰雪,不懂得南方的热情。”
“赫伦堡的比武大会,哪怕他不来,也必然是七国最盛大的庆典。”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这话算是拍在马屁股上了。
果然,劳勃。拜拉席恩只是斜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厌恶一闪而过,粗暴的叫骂:“你懂个屁!”
“你这种只会在海上抢劫的铁耗子!懂什么叫朋友?!!”
马伦。葛雷乔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笑容僵在脸上。
劳勃。拜拉席恩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苏莱曼:“你去奔流城,一定要把艾德给我带来。”
“告诉他,我不是以国王的身份命令他,是我,劳勃。拜拉席恩,请他来。”
苏莱曼点头:“我会的,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躺倒在地,声音里带著一丝醉意和浓浓的怀念:“告诉他,我想他了。”
说完,他又陷入了那种狂躁与忧鬱交织的情绪中,逐渐陷入酣睡,喃喃自语。
两日急行军,马蹄踏碎了清晨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