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住,抬起头,那双闪亮的碧眼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血丝。
“你怎么知道的。。
”
苏莱曼稳坐在主位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我不在乎你的光荣事跡,兰尼斯特。”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你该离开了。”
苏莱曼朝罗索。布伦和布林撇头示意。
两人立刻上前。
罗索。布伦走到詹姆。兰尼斯特面前,对上詹姆。兰尼斯特那双猛然抬起的眼睛,心中一悚。
那眼神里有莫名的凶性,让他瞬间想到了泰温。兰尼斯特和兰尼斯特家族有仇必报的赫赫凶名,未敢轻动。
但布林毫无畏惧。
他那两米高的壮硕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巨大的手掌按在詹姆。兰尼斯特肩上那身精致的鎧甲上。
布林微微撇头,下巴朝著帐篷门口的方向。
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重复著苏莱曼的命令:“你该离开了。”
肩上的力量沉重如山,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驱逐。
詹姆。兰尼斯特的身体猛然绷紧,胸膛剧烈起伏,剑刃再拔,意欲反抗,但很快,便不得不放弃。
他能感觉到布林手掌上传来的越来越重的力量,那力量在警告他,不要有任何异动。
詹姆。兰尼斯特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將拔出一半的长剑推回了剑鞘。
他一言不发,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的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器,也隔绝了那个金髮骑士失魂落魄的背影。
罗索。布伦看著苏莱曼,喉结滚动了一下:“大人,我们这么对他。。。。。。。是不是有点。。。
”
他並非害怕詹姆。兰尼斯特,而是害怕泰温。兰尼斯特,是否会因为冒犯,而被记恨,毕竟兰尼斯特家族有仇必报,手段狠厉的名声在外。
苏莱曼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动作平稳,听不出情绪:“怕什么。
他喝了一口酒,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泰温。兰尼斯特难道现在敢带著西境的军队,一路开进河间地来砍我吗?”
罗索。布伦语塞,依旧有些不安。
苏莱曼看著他的不安,內心感慨,这就是泰温。兰尼斯特,这就是恐惧的力量,可以说泰温。兰尼斯特严格践行了,被人恐惧好过受人爱戴。
却也因此说明泰温。兰尼斯特绝非高明的政治家。
上策是,被人爱戴的同时受人恐惧,最好是两者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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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策是,不为人所爱却令人恐惧,但不能被人们仇视。
而泰温。兰尼斯特选择了最下策。
苏莱曼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布林,罗索。”
“在赫伦堡,你们见过波隆了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罗索。布伦和布林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困惑与惊觉。
自从他们抵达赫伦堡,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苏莱曼,国王,还有那群贵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