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河间地人!诅咒苏莱曼!!”
城墙上的铁种们骚动起来,许多人不断將拳头捶在胸口的盔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伊伦。葛雷乔伊的目光扫过苏莱曼的军阵,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淹神將吞噬你们的灵魂!你们的七神是偽神!你们的圣母是妓女!。。
”
他的咒骂越来越恶毒,越来越不堪入耳。
愤怒的河间地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苏莱曼坐在马上,面无表情。
他抬起手,轻轻挥下。
一名士兵举著火把,走到柴堆前,將火把扔向了那堆浸透了油脂的木柴。
烈焰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伊伦。葛雷乔伊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刺破了战场的死寂。
那声音不似人声,充满了最原始的,无法豁免的肉体痛苦,信仰无法隔绝火焰的灼烧。
城墙上,一些铁种脸色惨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烈焰越烧越旺,伊伦。葛雷乔伊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搐与哀嚎。
却在这时,一声沉闷的炸雷毫无徵兆的在晴空中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天。
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凭空匯聚,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蔽了太阳。
“怎么回事?”
“要下雨了?”
“明明刚刚还是晴天。”
河间地的军阵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雨水带著一股浓郁的咸湿海腥味。
烈焰在磅礴大雨的浇灌下,发出刺耳的声响,升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冲天的火焰便被彻底浇灭。
只留下一片焦黑的木炭和呛人的浓烟。
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死寂。
河间地的士兵们彻底陷入了混乱,他们惊恐的望著天空,看著倾天大雨。
“是淹神。。。。
“”
“他们的神。。。。。。显灵了!”
“不!我们要完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军阵中蔓延,河间地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神明的敬畏。
与之相反。
海疆城的城墙上,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淹神!”
“神跡!”
“淹神庇佑!逝者不死!”
绝望中的铁种们看到了神跡,他们的士气在瞬间从谷底攀升至顶峰,用武器疯狂的敲击著盾牌与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