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抬起手,一缕微小的火焰在他指尖生成,缓缓飘向伊伦。葛雷乔伊。
火焰在接近伊伦。葛雷乔伊身体半米左右的距离时,停住了,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冰冷潮湿的薄膜阻隔在他们之间,火焰无法寸进,將他的力量隔绝在外。
有趣。
伊伦。葛雷乔伊终於无法忍受这死一般的寂静,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苏莱曼!你这屠夫!!”
“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大海溺死!你的肺將被咸水填满!!!”
“淹神会把你的灵魂拖入流水宫殿!让你永世不得安寧!!!”
苏莱曼对他的诅咒面无表情。
他只是静静的看著伊伦。葛雷乔伊,面露浅笑,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忍的语气开口:“当我像杀狗一样,宰杀他的信徒时,你的神在哪里?”
伊伦。葛雷乔伊的呼吸一滯,苏莱曼却並未停下,依旧用微笑而残忍的口气继续开口。
“当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头颅被砍下时,你的神在哪里?”
伊伦。葛雷乔伊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当那些贵族子弟跪在地上哭喊求饶,却依旧被我下令处决时,你的神又在哪里?”
伊伦。葛雷乔伊猛的抬起头,赤红的双眼充满了血色。
“淹神在考验他的子民!你这。。。。。。!!!”
苏莱曼轻飘飘的打断了他,说出了一句让他如遭雷击的话:“在你年少时,让你遭受你哥哥攸伦。葛雷乔伊的侵犯。”
“原来是它的考验啊?”
伊伦。葛雷乔伊血液冻结。
苏莱曼轻飘飘的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攸伦。葛雷乔伊在你床上的时候。”
“你的神,是不是也在旁边看著?”
伊伦。葛雷乔伊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那双燃烧著仇恨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他瞪大了双眼,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这件事,这个秘密,是他內心最深,最黑暗,最骯脏的伤疤。
这个被他埋在灵魂最深处,连午夜梦回都不敢触碰的噩梦。
他的声音碎裂了,带著哭腔,泪水混合著雨水从他污秽的脸颊滑落:“你。。。。。。。你怎么。。。。。。。
”
“这件事。。。。。。不可能有別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莱曼没有回答,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在他开口说出那个秘密,就在伊伦。葛雷乔伊的信仰產生动摇,內心防线崩溃的一瞬间,他感到那股阻挡火焰的无形力量,消失了。
淹神对他的庇护,消失了。
原来如此啊,苏莱曼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人和神,是相互依存的。
人必须虔诚的信仰,神才能提供庇护。
那么,如果神没有了人的信仰和供奉,他也会因此衰弱,直至走上消亡。
既然如此。
苏莱曼缓缓站起身,一股浓烈到化为实质的杀意,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听著!!!”
他看著伊伦。葛雷乔伊,声音变得宏大而森然。
但伊伦。葛雷乔伊敏锐的感觉到,苏莱曼的目光穿透了他,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那种感觉让他灵魂都在战慄。
“我会杀光你所有信徒!!!”
“我会摧毁你所有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