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號,比任何称號,任何爵位,甚至亲王都更加沉重,也更加牢固。
苏莱曼站在那里,平静的接受著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他很满意,一个合格的君主,就应该將自己和他的家族,与他所统治的民族彻底捆绑,再也无法分离。
就像沙俄的沙皇一般。
那个第一个喊出称號的士兵,是他安排的人。
但这不重要了,因为现在,每一个人都在由衷的嘶吼吶喊。
狂欢的喧囂被隔绝在帐外。
苏莱曼的指挥帐篷內,只剩下他和罗索。布伦。
罗索。布伦躬著身,脸上还带著未褪去的激动,这种场面何曾见过:“大人。”
苏莱曼背对著他,声音听不出情绪:“罗索,从我的那份收益中,再取出价值五千金龙的財物。”
苏莱曼转过身,仿佛在思考,良久才继续开口。
“送到鸦树城去。”
“交给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
罗索。布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的组织著词句:“大人。。。。。。。我们不是已经和布莱伍德大人。。。。。。。”
“您当眾让他难堪,公开决裂,为什么还要。。。。。
”
苏莱曼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惜字如金:“就事论事。”
罗索。布伦立刻低下头:“是,大人。”
这段时间以来对苏莱曼的感受和敬畏也让他不敢再多问一个字,心中纵有万般不解,唯知执行大人的命令便是。
他亲自去挑选了价值五千金龙的珠宝和银器,装上马车,送往鸦树城的方向。
帐篷里只剩下苏莱曼一个人,他走到那副巨大的维斯特洛地图前,目光落在河间地,又缓缓移向西边,停在了那片名为铁群岛的破碎岛屿上。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来自遥远东方的古话。
寧过於君子,勿失於小人。
泰陀斯。布莱伍德,艾德。史塔克。
这些人就是所谓的君子,他们的行为受信念和荣誉的约束。
你得罪了他,只要不是杀父夺妻的死仇,总有转圜的余地。
更重要的是,你永远不用担心他们会在背后捅刀子,他们的固执,骄傲,荣誉不允许他们那么做。
但。。。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如同凛冬的风。
这些铁种不一样,他们是小人,是纯粹的记仇动物和復仇主义者。
看看巴隆。葛雷乔伊,为了他那可笑的復仇,寧愿在五王之战中,跑去进攻,北境那片毫无意义,渺无人烟的穷乡僻壤。
对付这种人,任何仁慈和妥协都是愚蠢的。
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感恩,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他伸出手,仿佛要將地图上的铁群岛从版图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