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嘶力竭的喊声,声音在雷鸣般的蹄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年轻的铁种们慌乱的举起盾牌,试图组成一道脆弱的防线。
衝锋的骑枪轻易的刺穿了木盾,撞击的力量將第一排的铁种战士向后拋去,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枯枝。
盾墙瞬间崩溃,黑色的铁蹄洪流淹没了他们。
骑士们丟掉断裂的长枪,拔出腰间的长剑。
一场混乱的战斗。
泰陀斯。布莱伍德的剑砍倒了一个挥舞著战斧的铁种,滚烫的血溅在他面甲上。
他的战马衝撞著,铁蹄踩踏著倒下的躯体。
铁种的年轻人骨子里带著悍勇,他们没有溃散,只是在绝望中挥舞著武器,进行著最后的抵抗。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鬍子都没长齐,用短斧劈向骑士的马腿,隨即被另一把长剑从背后砍中。
哀嚎声,兵器碰撞声,垂死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步兵们涌了上来,用长矛和剑加入了混乱的战斗。
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混杂著泥土和汗水的腥气。
不到一千名铁种被压缩在森林的边缘,背靠著树木,再无退路。
他们人人带伤,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武器握住胸前。
一圈冰冷的钢铁將他们包围,骑士们沉默的坐在马上,长剑上的血珠滴落。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之子,洛德。哈尔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丟掉了手中的斧头,他身上的盔甲已经破损,但姿態却不像其他人那样狼狈。
他高声喊道,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我们投降!”
“我们愿意投降!”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普通的骑士,精准的锁定了那个旗帜最显眼的指挥官,声音提高了几分。
“布莱伍德大人!”
“我们知道您的名字!您的名誉!鸦树城的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
“您是七国上下都敬重的,信守荣誉的贵族!”
周围的喧囂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们愿意向您投降,献上我们的赎金,只求保全性命!”
年轻的哈尔洛没有停顿,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我们知道,苏莱曼大人不会接受我们的投降。”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泰陀斯。布莱伍德。
“但您不是他,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
“您的荣誉是整个河间地,乃至整个维斯特洛的基石!”
“我们请求您,以您的荣誉起誓,接受我们的投降!保证我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