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们走。”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拍了拍伊伦。葛雷乔伊的肩膀。
两千多名铁种被挑选出来,多是各个家族的子侄和年轻的铁种战士。
他们带著负罪感,带著屈辱,也带著一线微弱的希望,准备在战最激烈时,隱入西侧的森林。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时,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戴上了他的海怪战盔,指挥著四千多名铁种在河间地人的视线內开始列阵。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站在阵前,举起自己巨大的战斧,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血!!!”
身后的战士们回应他,他们高呼著古老的战吼,混合著简单的音节。
“血!”
“血!!”
“血!!!”
怒吼声匯聚成一股疯狂的洪流,他们迈开脚步,如一道黑色的潮水,缓向河间地营寨推进。
木墙之上,苏莱曼裹著一件厚实的黑色斗篷,静静的看著下方涌来的人潮,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罗索飞奔至他身边,恭敬行礼,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大人,铁种分兵了。”
“一股约两千人的部队正向西侧森林移动!”
苏莱曼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一切都按照剧本上演。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穿透了战场上逐渐因奔走呼喊传令而响起的喧囂:“命令弓箭手,弩手。”
“轮换齐射,不必节省箭矢,放开了射击。”
“点燃狼烟,通知泰陀斯。布莱伍德,他的猎物已经进入牢笼。”
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向著远方传递著死亡的讯息。
苏莱曼的目光越过举盾前行的铁种,准確的落在了最前方的那个高大身影上,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
他能感受到对方看向自己那燃烧著仇恨的视线。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咆哮声震颤了真箇天地:“苏莱曼!你这个懦夫!耻辱!!”
“滚下你的木墙!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像个男人一样跟我决斗!!!”
苏莱曼俯视著那个铁种巨人,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的传到了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耳中:“欢迎来到河间地,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脚步一滯,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那个年轻人。
苏莱曼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感,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们的战爭即將结束。”
“而我们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剑,仿佛要让自己的话深深刺入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灵魂。
“在你死之前。”
“向你的淹神祈祷吧。
“祈祷它能保佑你们。”
“否则,当我的靴子踏上铁群岛的沙滩,铁种的歷史便已走到尽头。”
“我会让大海都忘记,你们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