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没有理会他们的请战,他只是平静的走上木墙的垛口,让对面的铁种们能清晰的看见他。
邓斯坦。卓鼓看到他现身,以为自己的激將法成功了。
他发出一阵狂笑,用马鞭指著苏莱曼:“怎么!终於敢露头了?!!”
“你们河间地人是不是离开墙壁就不会打仗了!没有工事保护!你们连剑都举不起来吗!一群没种的男人!”
苏莱曼看著他,脸上没有任何怒气。
他开口了,声音清晰的传入邓斯坦。卓鼓的耳中:“你说的没错。”
“我们河间地人就是会依託工事打仗。”
邓斯坦。卓鼓的笑声戛然而止,如此直白坦然的回答,像一记重拳打在邓斯坦。卓鼓的脸上。
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全部堵在了喉咙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带颤:“你!你!!!”
最终化作一声怒吼。
“小子!下来和我决斗!”
苏莱曼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我为什么要和你决斗?”
邓斯坦。卓鼓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话:“你杀了我儿子丹尼斯。卓鼓!”
“父亲为子报仇!血亲復仇!你问我为什么?”
苏莱曼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
“原来那个被砍下脑袋的铁种是你的儿子啊,我想起来了,他死的可真难看。”
他微微一笑。
“他的脑袋,已经被我丟进粪坑了。”
邓斯坦。卓鼓听到这话,双目瞬间赤红,身体在马背上剧烈摇晃:“你!!
你!!!!”
“你难道没有荣誉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名勇敢的战士的遗体!”
“诸神啊!我求您诅咒他!!”
苏莱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平静的看著邓斯坦。卓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我为什么要尊重我的敌人?”
他顿了顿,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杀了很多铁种,並且未来还要杀更多的铁种。”
“如果他们的父亲,母亲,儿子,兄弟,姐妹都要以復仇的名义向我发起决斗,那我岂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苏莱曼看著邓斯坦。卓鼓那张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甚至开始出现泪水的脸,依旧平静,一字一句:“当初我对你儿子说过一句话,现在也赠给你。”
“对於侵略者来说,作战越是英勇,他就越该死。”
邓斯坦。卓鼓彻底崩溃了,他的长子,他的儿子,竟然被如此对待,愤怒与哀伤冲昏了他的头脑。
无助的铁种父亲只能在阵前不断的,翻来覆去的用脑海中极少的词汇量,最普通,最单纯的词汇不断开口叫骂。
“你这杂种!!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淹神啊!求您!”
他骂著,声音越来越嘶哑,甚至语带哭腔,直到最后只能大口喘气。
等到他的骂声渐渐停歇,苏莱曼才再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你说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