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伦。葛雷乔伊激动的打断他:“胡说!!!”
“我的父亲烧毁了兰尼斯特舰队!他征服了河间地!”
苏莱曼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怜悯的微笑:“是吗?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笼子里呢?年轻人?”
马伦。葛雷乔伊被问得哑口无言,苏莱曼则继续开口:
“你作为他的儿子,应该知道他的战略。”
“他进攻河间地,是认为这里软弱的河间诸侯会望风而降,然后寄希望於七大王国的其他势力,比如多恩和河湾地,会因为宿怨而起兵响应,对吗?“
马伦。葛雷乔伊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苏莱曼说的每一个字,都和他父亲在派克城起兵会议上说的一模一样。
苏莱曼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但现实是什么?”
“河间地没有投降,反而抵抗得异常坚决,甚至就连与拜拉席恩宿怨的保王党东河间诸侯也没有人响应,多恩,河湾地也没有起兵,七国团结得像一块铁板。“
“为了逼降河间地,他不得不围困奔流城,分兵围困河间地的各诸侯城堡。”
“他现在又想攻下欒河城,堵住隨时可能到来的北军南下的道路,结果现在在城下陷入苦战,诸事不顺。“
“铁群岛兵力不,补给困难,外交一塌糊涂,深陷烂泥之中。”
“等国王的军完成集结,反扑过来,你觉得他除了败亡,还有第条路吗?”
马伦。葛雷乔伊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但他还是咬著牙,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莱曼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战后的清算。”
“你的父亲,巴隆,他必须死,他对河间地造成的破坏太严重了,太多家族因他而覆灭,血债必须用他的命来偿。”
虽然其他有可能是欺诈,但这些话,苏莱曼自认全是真话,因为按照正常的歷史发展来说,铁种並未给七国造成严重的伤害,所以巴隆。葛雷乔伊投降后得到了宽恕,但现在已经绝不可能了,很多河间地家族因为铁种而覆灭。
“你的叔叔,维克塔利昂,他也必须死,他是铁舰队总司令,是这一切的执者。”
“你的哥哥,同样也必须死,他在河间地內杀了太多。”
马伦。葛雷乔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他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
苏莱曼也知道,时机到了,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那么,你告诉我,当他们都死了之后,谁来继承葛雷乔伊家族,谁会成为铁王座任命的,新的铁群岛统治者呢?“
马伦。葛雷乔伊瞪大了双眼,一个疯狂而不敢置信的念头从心底升起:“我。
?”
拿捏小孩实在太轻鬆了,苏莱曼点了点头,仿佛在肯定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没错,就是你,个葛雷乔伊家族的忠王派代表。”
“在战爭刚开始时,就不愿追隨自己叛乱的父亲,主动向我率领的河间地军队投降,用自己忠於王国的动为家族赎罪。”
“告诉我,马伦,还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成为新的铁群岛总督呢?“
马伦。葛雷乔伊的声颤抖著:“可是。。可是铁种们不会认同我的!”
“他们会厌恶我!憎恨我!我是个叛徒!杂种!他们绝不会支持我!遵守我的统治!”
苏莱曼摇了摇头:“你不需要他们的认同,马伦。”
“你需要的是铁王座的支持,国王的信任,战爭结束后,在审判席上,那些铁群岛的家族为了保全自己,为了延续血脉,他们別无选择,只能支持拥护,忠於王国忠於铁王座的你。”
苏莱曼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著笼中的男孩,像神只在俯视他迷途的信徒。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