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像个农夫。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地面:“我是一名木匠,苏莱曼大人。”
“您救了我们,还给了我们食物。”
“我们感谢您的仁慈。:::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著哭腔,木匠只是他的兼职,而农夫才是他的本职。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自己的土地。。。。。。我们。。。。。。我们如何向您缴纳税款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喜悦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是啊,税,在维斯特洛,哪怕没有土地的平民,也要向领主缴纳沉重得令人室息的人头税和各类繁杂的税款,作为受到庇护的报答。
无论你是工匠还是农民,只要你活著,就要向领主交税,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摇摇欲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紧张的看著苏莱曼,害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个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答案。
他们害怕这位新领主,会像维斯特洛绝大多数领主一样,用苛捐杂税將他们刚刚看到的一点光亮,彻底掐灭。
苏莱曼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农,睡送枕头,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你问得很好。”
他正要说这个方向的事情,经过统计,不算明月山脉偷占的土地,他只有一万英亩的耕种土地,也就是四万苏莱曼亩,是肯定不够所有人分配的,尤其是他不想动旧领民的公田,以及马上要赏军功的土地。
苏莱曼转向身旁的奥利维尔。
奥利维尔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大声宣读。
“经过清点,苏莱曼大人统治下,目前拥有可耕种的土地,共计四万二千苏莱曼亩!”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四万两千亩,听起来很多,但是很多已经被分配出来,现在肯定没有多少,而这里有两千人,近六百多个家庭。
这点土地,根本不够分,人群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又一次沉了下去,失望的情绪像雾气一样瀰漫开来。
苏莱曼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等待著,直到这股失望的情绪达到顶点,因为他接下去的话將会惊世骇俗,然后会让奥利维尔五雷轰顶,恨不得跳石自尽。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如同惊雷:“我知道!土地不够分给每一个家庭!”
“所以!”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人们的脑袋上。
“在我的土地上!暂时只会有一个税种!”
他伸出一根手指。
“田亩税!”
人群一片茫然,他们从未听过这个词。
“意思是!税!跟著田走!不跟人走!”
“所有分到田地的人!无论你收穫多少!每亩田!我只收你们收成的十分之一!”
“十抽其一!”
“所有没有分到田地的人!无论是工匠!牧民!还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