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担任我领地的財政官!负责核算所有村庄的税收!”
苏莱曼又指向那位老人:“这位老人是赫尔曼!他通晓文字!从今天起!他將担任一个村庄的村务官!负责登记领地內的人口!土地和契约!以及宣读我的旨意!!”
所有村民都震惊了,包括站立在中心的十一个人,他们从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事前也未得到告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被当著所有人的面,陆续被苏莱曼大人点名,担任领主的事务官员,每个人都挺了挺腰杆。
苏莱曼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邀请来的村民:“他们將获得內堡外城堡里提供的住所,以及每月固定的粮食配给,从我的手中领取薪水。”
“从此刻起!!他们的地位!!等同於我的军官!!”
“违抗他们!!便是违抗我!!!”
整个大厅一片震惊与譁然,一个乞巧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十几个並非贵族甚至根本没有流淌著贵族血脉的普通人,一步登天,成了领主的事务官?
苏莱曼知道他们为什么震惊,按理来说应该由贵族没有继承权的次子,或者有血统的私生子,亦或者流浪的没有领地的破落骑士充任,普通人从来没有过如此权利。
巴纳和赫尔曼以及另外九个人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们跪倒在地,泪流满面,一遍又一遍地亲吻著冰冷的地面,感谢苏莱曼的恩典。
这齣“千金买马骨”的大戏,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领地內的消息传遍。
“苏莱曼老爷真的给钱给地!只要识字就算数!”
“听说那个乞巧现在顿顿能吃上肉了!”
“你不知道!那个乞弓自从当上事务官!被分配了一匹矮马!现在斜著眼晴看人!说话都不搭理人!!!!”
消息不断在领地內发酵,甚至很快传播到领地之外,几天之后,第一批从领地外赶来的真正的应募者,开始零零星星地出现在城堡门口。
这些人成分复杂,有几个穷困潦倒的年轻人,他们只认识十几个字,是抱著混口饭吃的心態来的,有一个跛脚的破產小商人,他说他会算帐,以前给自己的小铺子记过流水。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神情偏傲,自称曾侍奉过一位小贵族,担任过管家,战乱中与主人失散。
苏莱曼对所有前来的人都表示欢迎,他在领主大厅里设立了一个简单的考场,几张桌子,几张羊皮纸。
他对那个自称担任过管家的中年人说:“写一段话,介绍一下你自己。”
那人拿起笔,果然写下了一段字跡工整的文字,用词浮夸且字跡美丽,远超老尼肯,
苏莱曼怀疑他的身份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有这种水平的人应该只有为大贵族服务的人。
他又对那个跛脚的破產小商人说:“我卖给你三只羊,每只十八个银鹿,我又从你那里买了五把斧头,每把七个银鹿,最后谁该给谁钱,给多少?”
跛脚的破產小商人在桌子上划拉了半天,最后抬起头:“苏莱曼老爷!我该给您十九个银鹿!”
苏莱曼点了点头。
他让卢深和劳斯林將这些人全部登记在册,先安排住处和食物,进行初步的筛选和安置,对於来混饭吃的给予一笔钱,礼送离开。
苏莱曼有些苦恼,真正的千里马没有出现,甚至连像样的“马”都没有几匹。
夜深了,苏莱曼再次独自坐在房间里,桌上放著一份名单,是那位担任过管家的中年人刚刚呈上来的,他被任命为文书。
这几天,总共有十七个人前来应募,经过初步的测试,能完整写出一句话的,只有那个前贵族文书。
能正確算出两位数乘除法的,只有巴纳乞巧和那个破產小商人。
剩下的,大多是只能写出自己名字和为数不多几个字,或者只能做简单加减法的“半文盲”。
维斯特洛人才的匱乏,文盲程度,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燃起的火焰。
苏莱曼脸部抽动,他创造了需求,但维斯特洛这里根本没有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