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奇克之子德尔到:“这片林子太安静了,鸟儿都不叫。”
“那是它们在畏惧我们,畏惧灼人部!”奇克之子德尔大著嗓门说到。
老野人摇了摇头:“平地人或许在埋伏我们!”
奇克之子德尔感到愤怒:“平地人?他们现在都在海边抵挡来自海上的自由民!”
“而且他们只会躲在石头墙里叫囂!在外面只会像绵羊一样奔跑!”
“別像个平地人一样说话!带著你的恐惧滚到队伍后面去!其他人!跟上!”
老野人沉默了,他看了看固执的奇克之子德尔,又看了看那片沉默的树林。
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退到了队伍的后方。
在树林深处,阳光照射不进来,一片漆黑。
苏莱曼惊疑不定的看著野人们在树林外停下。
他以为计划泄露了,刚刚有一名年轻的野人进了树林探查情况,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但隨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惊讶。
野人队伍发生了爭吵,甚至险些动手,然后竟然分成了两队。
苏莱曼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作战计划吗,把一支队伍分成两段,然后一前一后地进入陷阱。
这只会让他们更容易被分割歼灭吧?
“弓箭手准备!”他压低声音命令道。
劳斯林则在旁边有点紧张的问道:
“苏莱曼老爷,他们之中有俘虏的河间地人。”
苏莱曼有些沉默的说到:“战爭难免有伤亡,儘量避免伤到他们。”
劳斯林没再说话。
苏莱曼缓缓举起了右手。
所有埋伏的士兵都將目光投向了他,等待著那个决定生死的信號。
林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莱曼的士兵们现在渴望战斗,因为战斗可以获取財富。
奇克之子德尔带领著灼人部的队伍,大摇大摆地走在林间小道上。
他对自己之前的判断越发得意。
“看吧!”他对身边的野人们嚷道“我就说石鸦部都是懦夫!这林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身后的灼人部战士们发出一阵附和的鬨笑。
异变陡生!
无数木矛向他们掷来,中间还夹杂著弓箭。
骤然划破了林中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