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的大娘婶子们,见宋怀柠哭的实在可怜。
感性些的也跟著抹起泪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宽慰起宋怀柠。
心底也是狂骂那宋家大房一家不当人。
以前是不知这些隱秘的事,现在知晓了,事情在心底一合计,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钱肯定是给宋家大郎给还赌债了。
这还不跟肉包子打狗一般,有去不回。
眾人心里虽然可怜宋怀柠一家的处境,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想帮也是有心无力。
宋怀柠並不著急,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
这个时间点,宋怀仁应该又在赌坊输了不少银子,上一世王氏不出意外的,又將主意打到他们家头上。
竟想找人牙子卖了她。
要不是上一世她当时还病得厉害,整个人又瘦的脱了像。
人牙子哪肯吃亏,让手底下的人教训了王氏一顿,这才拍拍屁股离开了。
否则还在真会被她奸计得逞。
可现在情况变了,她病好了,不似上一世一般缠绵病榻。
王氏肯定还会把注意打到她身上,她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赶路的全程,就在一车人低气压的氛围中,顺利抵达了石桥村。
刚到村口,宋怀柠便眼尖的看见,王氏正点头哈腰的带著一个中年妇人往她家方向而去。
心底暗叫果然。
说什么来什么,该来的躲不掉。
“大伯娘,这是带人去哪儿?”
尚未发育的嗓音稍显尖锐。
牛车上,几个还没来得及走,还在收拾东西的大娘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
手上的动作瞬间就慢了,一个个耳朵高高竖起。
不远处的王氏自然也听见了宋怀柠的喊声。
停下脚步,见要找的人就在村口,也懒得往二房家里去。
王氏凑到那中年女人耳边嘀嘀咕咕几句。
满是恶意的眼神,毫不避讳的落在宋怀柠身上。
此时的王氏就好似那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要將其吞食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