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別的?
思忖间,沈文星也俯身上了车。
待车开出一段路,蒋五突地轻笑,“沈总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文星闻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別看他看似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他活这么大,手上从没沾过人命。
见沈文星不说话,蒋五笑笑,“沈总这是不信我?还是方才的话,真就是一句调侃?”
很多时候,机会摆在眼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沈文星虽然担心蒋五会泄密,但他目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横横心,“蒋老弟敢吗?”
蒋五,“这个得看沈总的诚意。”
沈文星道,“隨蒋老弟开价,我绝不还价。”
蒋五狮子大开口,“三百万。”
沈文星垂放在腿上的手攥紧,根本没多加思考,“行!!”
见沈文星答应得这么痛快,蒋五倏地一笑,抬起一只手摩挲下巴,“沈总,我挺好奇,你想杀的人是谁?”
沈文星抻脖子靠近蒋五,“蒋老弟认识。”
蒋五,“嗯?”
沈文星,“而且这个人跟蒋老弟的人还有过不少过节。”
蒋五这些年特立独行,得罪了不少人。
沈文星这句话,让他一时间猜不出到底是在说谁。
沈文星话毕,见蒋五一瞬不瞬地回看他,知道他没猜出是谁,又凑近几分道,“梵音。”
蒋五挑眉,“哦?”
沈文星,“我听说,梵音前阵子还废了蒋老弟的左膀右臂……”
蒋五身子往座椅里靠,“沈总知道的还不少。”
蒋五这句话,让沈文星嚇了一跳。
要知道,像蒋五这种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別人打听他的私事。
沈文星忙不迭解释,“蒋老弟別误会,这些我都是我一个朋友在调查梵音的时候调查到的……”
言外之意,我们调查的是梵音,不是你。
看著眼前快被嚇死的男人,蒋五轻笑,“沈总这么著急做什么?我就是隨口一说。”
听到蒋五的话,沈文星鬆口气。
沈文星快速调整情绪节奏,趁热打铁,“蒋老弟,这单你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