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他纯。
他99999纯。
霍盛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车窗外忽然闪现一道黑影。
他嚇了一跳,蹭地一下,险些跳到贺卓腿上。
把贺卓撞得一个踉蹌。
梵音,“是苏月的妈妈。”
待看清来人,霍盛抬手囫圇拍了两下胸口。
苏母不会开车门,纪淮洲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下车帮忙开门。
纪淮洲人高马大,还冷著一张脸,苏母紧张哆嗦,被嚇得不轻。
梵音降下车窗跟对方说话,“纪淮洲,我哥,扎兰护林队的人。”
有正当身份,有正当职业。
不是坏人。
听到梵音的话,苏母冲纪淮洲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弯腰上了车。
车门关上,梵音开车。
车开出一段路,梵音看一眼內视镜里的苏母说,“阿姨,那个祈康的联繫方式,你有吗?”
苏母將唇抿成一条直线,“有。”
梵音,“麻烦您跟我说一下。”
苏母,“姑娘……”
苏母欲言又止。
担心再惹出什么乱子。
梵音,“阿姨,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事。”
一个车上五个人。
除了苏母外,都是自己人。
苏母如坐针毡,不敢反抗。
苏母从兜里掏出一个老年机,翻找到祈康的手机號告诉梵音。
梵音掏出手机,纤细指尖划过屏幕,一个拋物线丟给了纪淮洲。
纪淮洲大手稳稳接住,心领神会,输入號码,按下拨通。
彩铃响了会儿,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灯红酒绿的嘈杂声,“喂,哪位?”
梵音,“我是苏月表妹。”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破口大骂,“苏你妈b,少给老子打电话,想让我救那个贱人是吧?做梦!!”
梵音面不改色,语调平稳,“你们俩不是真爱吗?”
对方嗤笑,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真爱?我就是玩玩她而已,少特么把她入狱的事栽赃到我身上,
我是告诉她,让她骗套房子就跟她结婚,可我没让她绑架那个叫什么音的,她真是又蠢又贱,那会儿我跟她说让她勾引贺卓那个舔狗的队长,让她拍他们三人行的视频给我,那个蠢货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