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说,“没事。”
题外话说完,贺卓言归正传,“梵老师,你真的有办法帮我把婚房要回来?”
梵音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死马当活马医。”
贺卓闻言,顿了顿,再次开口,咬咬牙说,“梵老师,那就麻烦你了。”
梵音说,“我待会儿去我哥那儿找你。”
贺卓,“行。”
掛断电话,贺卓还沉静在婚房的事情里,靠著枣树,黯然神伤。
从大学到现在。
相爱一场,真心交付,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结果。
如果早知道……
算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梵音抵达小院,是在十多分钟后。
贺卓没敢跟纪淮洲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每次跟梵音走得太近,纪淮洲脸色都会不好看。
他左思右想,把这归结於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
梵音停车进院子,护林队的人纷纷朝他看过来。
纪淮洲箕踞而坐,慵懒隨性,正忙活烤串,看到梵音,狭长眸子隨意一瞥,嗓音低沉冷漠,“吃饭没?”
梵音踩著高跟鞋,一身单薄的浅粉色针织长裙。
是那种很浅的粉。
穿在她身上,越发衬得肌肤胜雪。
纪淮洲问完,不等梵音说话,舌尖舔了舔牙齿,又说,“一天到晚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梵音,“……”
最近几天,纪淮洲给梵音发了不少信息。
梵音还是老样子,偶尔挑想回的回两句。
期间纪淮洲想给她送点吃的,她拒绝得乾脆。
院子里的气氛隨著纪淮洲话落,陷入了僵局。
一群小年轻原本都蠢蠢欲动想跟梵音或多或少搭两句话,毕竟他们护林队想见同龄姑娘可实在太难了。
唯一能接触到的女性,是食堂的三位大妈。
一个六十二,一个六十五,剩下那位就更厉害了,七十有二。
所以,看到梵音,不管能不能博美人青睞。
聊两句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