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实是爽完就扔。
刚刚纪淮洲什么都没做。
只有她,身心愉悦。
次日。
梵音起床洗漱时,石桌上已经放著煮好的汤圆。
等她洗漱出来,温度刚刚好。
纪淮洲坐在她对面,懒懒散散叼了根烟。
他看著她吃汤圆,微微眯眼,“搬回来?”
梵音低垂眼眸,神色平静如水,“不方便。”
纪淮洲咬扁嘴角菸蒂,“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梵音抬眼,“我男朋友这两天要来。”
纪淮洲盯著梵音看,半晌,冷笑出声,“梵音,没瞧出来,你人长大了,玩得挺花。”
梵音再次垂眼,小口吃汤圆,甜香的黑芝麻在她嘴里爆汁散开,声音淡淡说,“我只是来者不拒。”
梵音吃完汤圆就走了,头都没回。
纪淮洲闷头接连抽了两根烟,最后伸手端起她剩下的汤一口气干了。
从小院里出来,梵音开车回公司。
没什么人要来。
是她要去海城。
她不想告诉纪淮洲。
不是刻意想隱瞒,是怕纪淮洲刨根问底。
有些事,她不想他知道,更不想他掺和进来。
回到公司,梵音简单交代了些近一周的工作流程,就离开了公司,请假理由,是家里有人生病。
没有人了解梵音的底细。
所以对於她这个理由,也没有人怀疑。
只是她开车到机场的时候,撞见了一个熟人。
是竇苒。
竇苒跟梵音对视,攥紧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梵音轻笑,还有什么猜不到的,“跟踪我?”
竇苒一张脸涨红,表现还算淡定,“没有。”
没有是假话。
哪有什么碰巧的事。
梵音落眼在竇苒脸上看了几秒,把手里行李箱往她面前一推,转身提唇,“机票买了吗?我要去海城。”
竇苒接住梵音推过来的行李箱,“还没买。”
梵音从兜里掏出手机,“身份证號。”
竇苒,“230***************”
梵音,“我身边不养閒人,也不养废物,今晚落地海城,你最好把你的底细给我交代清楚,不然,我怕你有命跟著我去,没命回来……”
说罢,梵音又补了句,“竇苒,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