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
她踩著高跟鞋上楼,走了几步,又转身下楼。
过了一会,她出现在纪淮洲房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轻敲三声。
房內响起纪淮洲沉闷的声音,“怎么了?”
梵音,“蒋五这些年除了走私贩卖野生动物,还做过其他违法犯罪的事吗?”
梵音话落,纪淮洲沉默了几秒,门內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纪淮洲脱了上半身,开门的剎那才套上。
梵音眼神不错,一眼就扫见了所有风景。
结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小腹。
每一处,都有著勾人的资本。
察觉到梵音的视线,纪淮洲眸色暗了暗,身子一歪,吊儿郎当地往一侧墙壁上靠。
梵音被发现了也不心慌,红唇起挑,继续刚才的话题,“有吗?”
纪淮洲面无表情,“好看吗?”
梵音直视纪淮洲的眼睛,“还行。”
纪淮洲挑眉,“就还行?”
见他挑眉,梵音一本正经地挑了挑眼尾,“刚刚你穿衣服太快,没看清,要不你现在脱了我再仔细看看?”
纪淮洲,“!!”
纪淮洲几乎是一秒变脸。
淡定没了,吊儿郎当没了。
只剩下恨的牙痒痒。
与此同时,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在他和梵音的那段过往里,梵音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一个。
她大胆撩拨,刻意靠近。
他只是隱晦心思。
她却直接挑明。
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两人第一次那会儿,梵音趁他睡著爬上他的床,在他嚇得跳起身时,把他结实压在身下。
那个时候梵音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她说,“纪淮洲,你让我睡一下吧,不然我寢食难安、夜不能寐,就一晚,我保证,睡完之后我一定放过你。”
梵音话落,纪淮洲气的胸口起起伏伏。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