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洲语气不善,梵音也不是小绵羊,“建好我还会在这儿?”
月色下,梵音一身水蓝色吊带睡裙。
还是渐变色。
搭配她本就白皙的皮肤。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湾水。
两人对视,气势皆是分豪不让。
两人正僵持著,纪淮洲揣在兜里的手机响起。
他蹙眉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按下接听,“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纪哥,蒋五那伙人出动了。”
纪淮洲,“妈的。”
对方,“霍哥已经带人过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纪淮洲声音肃冷,“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掛断电话,纪淮洲看梵音的眼神並未缓和,“最近这段时间我让贺卓带两人过来住一楼……”
梵音没说话。
纪淮洲看她一眼,周身散著寒意,转身离开。
纪淮洲刚转身,梵音就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关门动静,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明显。
纪淮洲听在耳朵里,脚下步子顿了几秒,脸色黑得像锅底。
纪淮洲离开不久,贺卓就带了两个护林队的人来了。
为了不让梵音害怕,他还专程上二楼打了个招呼。
“梵老师,我带了两个兄弟这段时间就住在一楼,有什么事,你隨时联繫我们。”
梵音已经睡下了,声音温柔浅淡,“好,谢谢。”
贺卓憨厚一笑,“客气什么,大家都是朋友。”
梵音,“……”
朋友吗?
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什么朋友。
苗莉是念大学那会儿,两人一个宿舍,她话少,苗莉话癆。
苗莉一天到晚缠著她。
跟现在的阳惜一样。
两人跟她,都是入室抢劫的友情。
梵音思绪有些飘散,没回答贺卓的话。
好在贺卓没心没肺,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就跑著下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