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走进来的时候,酒柜的感应灯也亮了起来。
他看见沙发上,蜷缩著的纤瘦身影,小小的一团,如果不细看,几乎与沙发融为一体。
“啪!”
灯的开关响起,整个客厅剎那间明亮如白昼。
顾皎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將脸埋进沙发软枕里。
而这时,一只炙热的手,突然沿著她的身体慢慢游走。
她赫然睁开眼睛,光线的强烈让她看不真切,直到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颈侧。
“裴羡?”
顾皎有些怔愣的开口,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掀开,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摩挲著。
他的唇贴著她的耳廓,酒气瀰漫,嘶磨暗哑的声线藏著压抑不了的欲望。
男人没有说话,酒意出卖了他的需求,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顾皎全身难受著,流產后引起的发烧,让她面对裴羡的要求,三年来第一次摇了摇头。
“裴羡,我发烧了。”
她的话,让男人的手停顿了下,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开始变得暗沉。
见他这样盯著她,顾皎再次开口,“我今天才流过產,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回来的时候问过医生,我不碰你,但你可以换种方式。”
他说的换种方式,顾皎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从答应成为他的女人,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直逆来顺受,竭力迎合。
裴羡从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冷峻,相反,在这件事情上,一直是热衷而迫切的。
只要他想要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因为某件事情而终止。
以前她生理期的时候,也曾被他这样要求过。
但今天,她不想。
“裴羡,我真的很难受。”
她再一次的拒绝,果然让男人唇角浮上冷意,他將手收回,眼眸微眯。
“怎么?你今天已经让奶奶生气了,现在还要跟我闹脾气?”
男人的语气透著沉意,顾皎此时根本没有力气与他爭执,她摇摇头,站起身想要去倒杯水。
结果刚起来,手腕就被人用力抓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跌坐在裴羡的怀里。
他伸出手钳住她的下頜,“顾皎,我没让你走。”
“我只是想喝杯水。”
她无力地开口,嗓音沙哑,身上的热度依然还没有褪下,面对裴羡的无理取闹,她耐著性子回应。
“喝水?呵。”
裴羡冷呵了声,鬆开手,將衬衫衣领扯了扯,顾皎一见,马上意识到他的意图。
“裴羡,你想干什么?”
“让你知道自己今天错在哪里。”
他说完,將顾皎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女人纤软的身体透著灼热,激发了裴羡眼中的欲。
他肆意吻上她,將她的手按过头顶,顾皎用尽力气挣扎,却根本无济於事。
泪,自眼尾划落,心臟就像是被针扎进去,一根又一根,疼到最后,失去了所有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