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依然一无所查。
回到刚才的殿中,太子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定定注视著他,秦穆帝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期待,那也是因为他心中篤定。
国师倒是很乾脆,“老夫无能,並未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似乎是为了安抚太子,又说了句:“此人很厉害。”
反正意思很明显,就是帮不了他,东西也拿不回来了。
太子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恨恨的握紧双拳,他认为是国师看不起他,才会如此敷衍。
若不是此刻面目全非,恰好將心中的不满和埋怨遮挡,必定会被人发现。
秦穆帝闻言微微一怔,饶是城府极深也露出了一丝讶异之色。
只不过与太子的想法不同,他知道国师的能力,听到他都说查不出,难道是太子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
太子最近几次过失行事,让皇家顏面扫地,秦穆帝对他的信任已经有些动摇。
想到这里,秦穆帝起身准备离开。
“太子,你先好好休息!”秦穆帝说罢,对一旁的太子妃吩咐道:“好好照顾他,最近莫要再出去。”
太子妃垂首听训,她面上恭敬,心中却一凉,皇帝这是要东宫闭门思过的意思?
她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著,掌心被指甲划破也未察觉。
秦梦梦躲在太子妃身后,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懵懂。
她不明白一直都和蔼可亲的皇祖父看父王的眼神,为何让她感觉害怕。
正要离开的国师似有所觉突然站住,转身朝秦梦梦走了过去。
“梦梦,过来。”
国师朝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
秦梦梦连忙跑到他跟前,握紧了那只冰凉的手,仰头看著国师,怯怯的喊了声,“师父。”
国师眼神骤然一沉,“太子妃,梦梦最近怎么了?”
他在乾元殿吐血之后,便一直在闭关,並不清楚外界的事。
太子妃先是一怔,继而心慌不已,她能感觉到国师语气中的不满和威压。
可她也觉得很委屈,最近所有发生的事情,她也都是最后才知道的。
“梦,梦梦最近並无大事发生。”太子妃第一次对国师也有了不满。
显而易见东宫出了这么多事,都与太子有关,他却只问梦梦。
太子若有事,梦梦又是谁?
国师没有再理会太子妃,拍了拍秦梦梦的小手,温柔的说:“告诉师父,谁欺负你了?”
秦梦梦眼眶一红,她想说没事,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双灵动却淡漠的眼睛,她猛的抬头:“师父,战王府的郡主,她没有欺负梦梦,就是梦梦不如她,梦梦想做的更好,才有些难受。”
战王府的郡主?
国师一时间並没有反应过来,战王府何时有郡主了?
太子妃似看出他的不解,忙道:“就是臣妾当初生的那个孩子,过继给战王府了。”
说到那件事,国师脸却更沉了。
他当初就说过,一定要那孩子祭天,东宫今后才能一切顺利。
最后却只是过继给了战王,他没记错的话,太子后来解释说:“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不好做的太绝,反正去了战王府也是被杀的命。”
那为什么现在该死的人没死,东宫却越来越不顺了呢?
他为东宫的这些谋划,都是背著秦穆帝的,此时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