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茉棠眸中却凝著几分浅浅的忧色,轻声询问:“寻屿,此事闹得不小,咱们要做点什么吗?”
秦寻屿淡笑两声,“该担心的,不是本王,也不是呦呦!”
一家人谁都没將明日的学堂论理放在心上,毕竟一群小孩,能翻起什么风浪。
可他们却未料到,这场看似微不足道的孩童纷爭,竟以燎原之势迅速传遍京城,甚至传到了秦穆帝的御案上。
乾元殿內。
“学堂论理?呵呵!”秦穆帝低低嗤笑一声,將奏摺往案上一甩,“这个秦呦呦,是个惹祸精!”
一旁侍立的安福迅速垂首,心中却悄然一沉。
他是真看不透陛下的心思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娃也值得他针对?
先是给人家“赏赐”女诫,又说那孩子是个惹祸精。
帝王一言重於万金,这但凡被人听见一词半句的,那孩子的名声前途可就尽毁了。
折腾不过大的,就折腾小的,真是……
江湖尚且知晓祸不及家人。
这些,安福也仅仅敢在心里想想,面上却不敢露一星半点出来。
“安福!”秦穆帝声音沉沉的,如铁块入水。
安福的心也跟著跌到了肚脐眼,他忙应声,“老奴在!”
“明日,你也去瞧瞧,回来说给朕听。”
他也想自己去,可他是皇帝。
安福刚要应声,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递给他一张条子。
他没看,忙递给皇帝。
秦穆帝看了半晌,將纸条丟还给安福,“愚蠢!太子的手,伸得太长了。”
安福明白,这是秦穆帝让他看的意思,他快速扫过上面的字,无语了。
他心里竟冒出个大不敬的想法,这对父子倒真是一脉相承。
……
与此同时,各个世家,皆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学堂风波,悄然掀起暗流。
洛家明堂,气氛肃穆凝重,落针可闻。
洛慎坐在主位,面色沉静无波,手边的茶盏已经换了三轮了。
前几个,都碎在洛灃的脚边。
“知道自己错在何处?”洛慎声音听似平和,却自带威严,令下方的洛灃微微发抖。
洛灃垂首,应答得迅速又乾脆,“祖父,孙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