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候她拜了沈崇礼为师,睿禾说不定还要求著她合作呢!
不过这话她没告诉苏蕎。
苏蕎在港城和沈崇礼有一面之缘,要是被她知道,她也去找沈崇礼拜师怎么办?
虽然她不担心苏蕎会对她造成威胁,但防止苏蕎去找老太太求情,她忍住了炫耀的心思。
苏蕎看著邱思思稳操胜券的姿態,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或许是裴岩之给的吧。
懒得和她多说,苏蕎打算离开。
邱思思见她要去顶层,忙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
“放手。”苏蕎眉眼一冷,“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的行踪。”
“你!”邱思思咬紧牙道:“我警告你,別挡我的路。”
过了片刻,她猛地反应,“苏蕎,你该不会是想用八年前对待岩之的那套,对待睿禾的创始人吧?”
苏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邱思思两只手环在胸前,轻蔑地打量她。
“我劝你少动点歪心思,陆明远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脱了衣服往床上爬的人,別以为你帮他姐姐治好了病,他就会多看你一眼,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
苏蕎唇色微微泛白,她最討厌的,也是她最难以启齿的,就是八年前那件事。
邱思思笑意未减,“你还是別白费功夫了,识趣的话就老老实实退出,別到时候又落得个人人辱骂的罪名,我现在可是在帮你。”
她捂嘴笑得张扬,还引来一些人的围观。
不明所以的视线落在苏蕎身上,虽然没有恶意,但还是让她不可控地想到了八年前被人围观的画面。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苏蕎指甲嵌入掌心,刺刺的疼痛让她稳住身形,正要开口道出自己能一票否决邱思思的身份,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抱歉,邱小姐,陆总还在开会,实在分不开身。”
是陆明远身边的秘书。
“没关係,那等他忙完了,我再联繫。”
邱思思丝毫不介意,反正她的坏心情都在苏蕎的痛苦上治癒了。
听到秘书的话,吃了三次闭门羹的她没有丁点不高兴,反而笑著离开。
可她完全没听见,秘书在她走后,紧接著又恭敬地对苏蕎说。
“苏总,陆总在办公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