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奎摸到令牌上熟悉的花纹,往撞他的人方向看。
闻苍葭停在人群之外,与牛奎目光对上。
牛奎挤出人群,跟闻苍葭走,到树后看见武青圭,“主子。你出来了。”
“这都……”武青圭正想解释这都是闻苍葭的功劳,感受到闻苍葭在拉他衣服,他立刻改口,“是小意思。”
武青圭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走吧。”
牛奎对武青圭更加佩服。他主子竟然能在如此严密的封锁中逃出来。一脸崇拜地望着武青圭。
半山佛寺武青圭租的小院,常吉站在院中央,将白林和他的人挡住,“白大人。我家将军腿疾复发,闻大夫正在治疗,请不要打扰。”
“常吉姑娘,你要妨碍公务么?”白林现在笃定闻苍葭不在小院。别人不知道计民坊是因为禾苗榻的,他还不知道么。算来算去,还是禾苗口中有神奇物品的闻苍葭是昨日计民坊的真凶。
白林也算是祸害遗千年了。在爆炸的前一刻出暗道,被压在房屋废墟之下。很快有人将他救了出去。
这不,他处理完伤口,马不停蹄往武青圭这边赶。
他受了不轻的伤,浑身上下都被布条绑着,坐在小轿之上,眼睛锐利,丝毫不退。
常吉上前一步,“大人说笑了,不知可否有陛下圣旨。我家将军也不是你们想查就能查的。”
白林没有圣旨,但他有圣心,一笑,“动手。”
常吉动手去拦,一柄刀就落在她颈间,转身同挟持者打了起来。她挡不住那么多人。
一衙役高高抬起脚。
白林露出一抹实在必得的微笑。
常吉露出惊慌。
正房门被人狠狠踹开,洞开的房间承接灼热的阳光。
白林刚被抬到门口就听武青圭说:“白大人好大的官威呀。还不停手。”
武青圭一声暴喝,在战场上杀敌的气势倾泻而出,所有人停下手中动作。
白林的笑硬在脸上,弯腰行礼。
大理寺卿只是从三品。而辅国大将军是从二品。按礼法白林该行礼。
闻苍葭拔下最后一根针,不情愿蹲一下作为行礼。神色不善地盯着白林。心中不满,这个白林怎么这么命大,那么大规模的塌方,竟然没压死他。
武青圭俯视白林,半响才吐出,“滚出去。”
白林没有动,说:“昨日计民坊塌了。”
“白大人,本官作为二品大员,搜查本官的院子需要陛下亲自下旨。圣旨呢?”
“我们确定是人为的。”白林看向闻苍葭。
闻苍葭瞪回去,还没开口,武青圭又问了一遍,“圣旨呢?”
白林擦了擦汗,“没有。”
“那就请白大人请来圣旨再说。”
白林强笑道:“下官只是例行询问。”
武青圭冷笑,“城中的事。问我一个城外人。白大人莫不是伤到脑袋糊涂了。有证据线索指向我,我亲自去大理寺给白大人交代。白大人回去休息吧。”
白林话锋一转,“我这情况您也看见了。想请武将军割爱,将闻大夫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