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苍葭听闻这件事,拍禾苗的手变缓。她会保护好她的朋友们,帮他们脱离深渊,自由行动在阳光之下。
天已经黑透,武青圭和常吉两个才披星戴月回来。
闻苍葭立刻给两人递上温茶,又拿出点心。
他们两个摆手,他们都是吃好去的,现在不饿。
禾苗眼睛望向他们,犹豫要不要问。
“怎么回事?”闻苍葭打破禾苗的纠结和武青圭常吉身上的凝重。
“三皇子被突然闯入的熊攻击。目前保住一条命,人还没醒。听说伤了肺和喉咙,会留下病根。”武青圭说的平淡,消息却如同砸进平静湖水的巨石。
皇家秘辛让这个小小帐篷中气氛紧绷。
闻苍葭扫视三个人,弱弱举手,“打扰一下。那个三皇子,是谁?”
她见三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尬笑,“我也不知道呀。我昨天光看热闹了,没注意谁是谁。”她就是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交集,没有必要记住他们谁是谁。
“第二天晚上献白鹿那位。”武青圭为闻苍葭解答疑惑。
真是世事无常,前两天还风光无限,力压一众兄弟。现在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之前的付出全部付之东流。
“没事。”武青圭话说的轻,极大抚平她们紧绷情绪。
晚上,整个围场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扰无辜人的清梦。
第二天一早,事情便有结果——那熊撞开一块本就不牢固的围栏,三皇子倒霉遇到熊。这件事以意外做结。只将那处值班的将士和修筑围栏的人重重罚了一遍。
三皇子也醒了,已经确定伤到声带,再也发不出声音。这场“意外”让最受圣心的皇子出局。
皇帝安慰三皇子一番,让他好好养病,大手一挥,继续春蒐。
武青圭他们搬来锅碗瓢盆,在离营地不远的位置继续他们的野餐。
步问海看周围没其他人,偷偷摸摸地说:“这次查出来其他三位成年皇子都和那头熊有关系。皇帝这才没有继续深究。”
皇帝儿子不多,长到成年的就四个,还有两个儿子才七八岁,都是不知事的年纪。
“这个布局的人真是厉害。”闻苍葭不禁感慨。
步问海问:“你就听我这一句话,怎么就猜是一个皇子干的,而不是所有皇子干的?”
“很简单呀。事以密成。这种事一伙人做能成功。一群人做,其中肯定出现分歧。谁都想做渔翁,自然就有坏事的。想成功,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不可能是一个做了,其他人发现,都搭一把手?”
武青圭补充,“不会。完全可以拿住证据,一次性处理掉两个。”
闻苍葭冲武青圭竖大拇指,这和她想的一样,“我们这些天离那些人都远点。”
“怎说?”
“直觉。”
步问海倒是颇不以为意。
武青圭郑重应好。
风平浪静地度过四天,晚上就是最后宴饮,内侍们从上午就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