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昌指了指他俩:“看来你们之间并无……”
玉彻拍拍他的肩道:“多亏你未雨绸缪。”
索性来回翻墙也累了,三人便躺到房顶吃东西看月亮闲聊几句。
“对了,后日有一郊外射宴,你们知道吗?”樊昌想起什么问道。
“郊外射宴?”玉彻半支脑袋,她在故东从未听过此等宴会。
樊昌解释道,这射宴便是卢家继府宴举行的第二场宴会,主角是各家公子们,正是大展才艺的机会。而各家小姐也会参加,观赏游玩。
“只是景兰从不参加,毕竟他这人是纯纯的手无缚鸡之力。”
樊昌的肩膀挨了一杵子,他道:“不过力气很大。”
玉彻思索道:“听上去不错。”心里却想哥哥会去吗?
“不如我们后日就一同前去吧,往年都听说很是热闹,正好玩乐玩乐。”
这点玉彻倒赞同,毕竟来霁城一趟,总得有所收获见见世面。
于是后日又有事情可做了。
夜半时分,三人早已聊的累了不知不觉睡下,到了次日天明才反应过来他们居然在房顶睡了一夜,真是人生头一遭,肩膀硌的慌。
然后府中下人都还没起呢,玉彻建议道我们出去摸鱼。
三人来到郊外的河边,玉彻蹲在远处用钩子钓鱼,许久钓上几条,处理后拿到陈让锦、樊昌面前。
他们早已把火架好,玉彻动手烤鱼。
樊昌惊叹道:“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玉彻谦虚道:“还有很多。”
这二人就跟城里进了村一样,格外新奇。
无形教给她的可不止这些,用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哪怕有一天她流落街头,这些技能也够养活自己了。
随后樊昌感慨道:“这玉栏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名声曾远扬苍州也就罢了,就连其妹妹、身边的下属都如此不寻常。”
玉彻自信道:“远扬苍州算什么,总有一天,我哥哥说不定会名扬天下。”
“不过,你跟着来干什么呢。”玉彻对樊昌疑惑道,樊昌也知晓她与陈让锦此刻的婚约情况。这种时候,不更应该增加她和陈让锦的二人时刻吗?
樊昌接过烤鱼,道:“你们二人可不要重色轻友啊。”
随后他咬了一口原汁原味的鱼肉,夸赞一句。
玉彻又把一个最大的给陈让锦。
经过一晚上的摧残,陈让锦早已不成样子,和往日陈公子的形象大不相符,玉彻暗自腹诽。
“我说玉楼兄,何时能带我见见家兄啊,我真是仰慕已久啊,尤其是在读了他十一岁的文章之后……”樊昌道。
玉彻应答:改日。
由于只有两手玉彻只为他们二人烤了鱼肉,待她准备要为自己动手时,却不知,陈让锦早已放下手中食物默默在一旁替她烤鱼。
虽然手法笨拙却有模有样,直至陈让锦把新鲜出火的烤鱼交到玉彻手中,他才继续吃自己的。
可就在即将吃完时,他们之间的火堆蓦然灭了。
玉彻产生警惕。
樊昌却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一股杀气……”
樊昌一语成谶,“嗖”的一声银光突闪一身影移了过来,一把银刀架在玉彻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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