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行简低头一看,确是一愣,其中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徐行简记忆里也有,摸起来冰冰凉凉,品质颇好。
是之前宋怀安说过给他买的传音玉简。
另一个是一个青色的发带。
宋怀安解释说:“此物能储物,只需在认主的时候输入灵力,打开并不需要,你可以把符放进去,下一次遇到危险就不…就别用生机画符了。”
季澈面色有些古怪:“你竟然把这个当礼物送出去了。”
很贵重吗?徐行简抬头用眼神询问季澈。
季澈解释道:“这是上一次她去秘境得到的宝贝,说不贵重也不贵重,说贵重也贵重。”
说到这他又觉得不够详细,补充道:“这种法器,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一到特殊情况,比如我们上次那种,可就不得了了。她给你,可见是对你很上心了。”
有这样一个法宝,在遭暗算时能不用灵力取出东西。
能保命。
徐行简闻言一怔,又有些脸热,刚要拒绝,就见宋怀安不耐烦地说:“我说季澈,你聒噪不聒噪?”
要说最开始能由着季澈说,是因为他的解释能告诉徐行简在什么情况下用,可是哪知他越说越离谱,什么保命啊,上心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想给就给了呗,哪有什么为什么,一个法宝而已。
宋怀安道:“左右我能自保,不然还放着作甚,我不早随身戴着吗?加上这样的法宝多的是,给出去一个,再寻一个便是,哪有那么严重?”
季澈心道好一个多的是,多的是整个九州拢共就一个宋怀安有。不过他也没戳穿,以宋怀安对徐行简的护犊子程度,给出这个法宝也不算太意外
徐行简感觉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见她执意,也没再拒绝,只道谢谢师姐。
宋怀安清咳了一声,转头就看向旁边被冷落的汤,问:“好喝吗?”
徐行简摇摇头:“还未曾尝过。”
宋怀安闻言便伸手盛了一碗,喝下去眼睛发亮:“好喝!”
季澈见她如此,赶忙也盛了一碗:“真的假的,让我也来尝尝!”可刚喝下去就噗的一声吐出来了。
“好喝在哪?咸死我了!”季澈面色发白,控诉道。
宋怀安原本还笑得不行,闻言便正色道:“你什么意思?小师弟辛辛苦苦做的,不懂地欣赏就算了,你还挑食上了?”她却正色凛然道,好似刚刚故意引他喝的不是她一样。
徐行简看着面若厉鬼的季澈,有些犹豫的开口:“真的有这么难喝吗?”
宋怀安便又盛了一碗便道:“好喝啊,不过师弟,这锅汤我预定了,等我回来要喝,你给我留着成不成?你行行好,喝下锅的。”
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去干什么?”刚问完,徐行简就觉得有些不妥,宋怀安去干什么,凭什么告诉他。
却听见宋怀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去端给师父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