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也不能代表什么,可能只是代表他喜欢男生,对,一定是这样。
褚珩亦看着呆滞在原地的哭包,若有所思道:“现在可以接受惩罚了吗?”
虽然不到一个月了,但还有二十八天,什么样的伤一个月才能好?
褚微宁不敢想,他看了看房门的距离,还没算计好逃跑需要几秒,就听到头顶落下一句:“又想跑?”
褚微宁连连摇头:“不敢跑的,哥哥。”
过往惨痛的经历告诉他,此时最该做的就是摆好姿势任打任罚。
他只是不太甘心而已。
褚珩亦弯了弯嘴角:“去把你戒尺拿过来。”
褚微宁不可置信地看着褚珩亦。
太可恶了,还要他自己去拿惩罚自己的工具。
褚珩亦平静地回望着他。
四目相对,片刻后,褚微宁就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去拿自己的戒尺了。
路上,褚微宁揉了揉脸,错觉,一定是错觉,他绝对不喜欢褚珩亦,俗话说距离产生美,一定是因为他太想褚珩亦了,一定是这样。
拿到东西之后,褚微宁脸颊微微抽搐,他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这个鬼东西扔掉?
磨蹭了小半个小时,褚微宁才带着东西走到褚珩亦面前,忍着疼将戒尺双手奉上。
是的,他看到戒尺的时候就感觉手疼了。
可能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太小了,以至于即使长大心里也留下了阴影。
褚珩亦熟练地拿过戒尺:“打手板是不太管用了吧?”
褚微宁没敢接话。
这玩意儿打哪能不疼?反正疼的都是他,他可不想选地方,早死早安生,他马上就长大了,到时候再也不回来。
可下一秒,褚珩亦的变态程度还是超过了他能接受的上限。
身后的触感传来,褚微宁整个人都熟了,从头红到尾:“哥、哥哥?”
这玩意儿和打手板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打小孩子的吗?
“趴沙发上,裤子脱掉。”
羞耻程度成倍增加,褚微宁咽了咽口水,他感觉自己耳朵是不是聋了,不然怎么能听到这样的话?
他抬头看向褚珩亦,确定道:“哥哥?”
“我只说一遍,”褚珩亦神色平静,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还有,你以后犯错的代价都是这儿。”
话落,身后又被点了两下。
褚微宁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眼前一片漆黑:“哥哥,这、这样是不对的,家暴是犯法的。”
“什么是家暴?”褚珩亦笑了笑,“家暴指的是家庭暴力哦,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吗?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呢。”
知道自己喜欢褚珩亦时的庆幸全被打碎,他还不如是褚珩亦亲弟弟,至少还能向爸爸妈妈寻求庇护。
“暴力更是不对的,你这是单方面殴打我,错上加错。”
褚珩亦收回戒尺,似笑非笑地问:“是我殴打吗?不是你愿意的吗?”
褚微宁心中憋屈死了,哪有人打别人还要别人心甘情愿的?
他对着褚珩亦吼道:“我、我不愿意,反正我也不是你亲弟弟,我们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我明天就走,不来碍你的眼!”
说着他转身就往门外跑。
他也真是傻了,他又不是没有钱,而且十四岁也不小了,他为什么要在这受褚珩亦的委屈!
他肯定不喜欢褚珩亦!
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