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多年后,蓬莱鹤君丹云卿的出现,才令这个头衔的承替再无争议。
只是雄孔雀的尾屏是为求偶而生,失去了尾屏,便等于在族内失去了择偶权。
这位孔雀族族长也一直没有婚配,膝下只有两个收养的义子,如今的孔雀族首领孟山君便是其中之一。
台上的司仪高声道:“天阶一号,‘流绮星连孔雀屏’,起拍价,三百万。”
“真不愧是天阶拍品,起拍价比别的宝物成交价都高。”
“这种宝物能看到就算不虚此行了,我敢打赌,最后成交价肯定破千万。”
许多人暗自兴叹,彻底沦为了这个竞拍场中的旁观者。
甚至有人交代同伴:“我要是举牌了,肯定是中幻术了,你可得帮我看着点。”
三百万的起拍价虽高,竞价却十分激烈,举牌者此起彼伏,唱价声不绝如缕,价格一路涨到了八百万。
“八百万第一次——”
丹云卿悬牌竞价。
“二十四号,一千万!”
毕罗大会上第一次出现了千万级别的竞价,一楼的观众席响起喝彩声。
殷冽挑眉,看向身边的丹云卿:“你还真要做这个好人啊?我还以为你跟孔雀族关系不怎样呢。”
台上的司仪激情澎湃地喊道:“一千万第一次!”
丹云卿目不斜视地淡然回道:“顺水人情罢了。”
殷冽揶揄道:“就像你送还雁族的玉莲子?云中君倒是专爱做‘拾金不昧’的好事。”
司仪再次高声喊道:“一千万第二次!”
丹云卿只觉殷冽这话阴阳怪气,便稍作解释道:“好歹是一族之长的尾屏,这样任由人族交易,太过折损羽族的颜面。”
殷冽笑了:“原来云中君喜欢替人买回颜面,那待会本王的颜面端上了拍卖台,可就要仰仗云中君出价高一些了。”
丹云卿闻言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仿佛真的在估量他这“颜面”价值几钱。
场中有识货的人继续竞价。
司仪继续激动地唱价:“八号,一千一百万!一千一百万第一次!”
殷冽看着丹云卿再次按在价牌上的手,忍不住说道:“你还要跟?要我说,你与其把这玩意儿拍下来还给他们孔雀族,倒不如记下此物是被谁买走的,然后再把这个消息当作人情卖给他们,亲手复仇的滋味儿可比找回残肢美妙多了,也省得你遭人记恨。毕竟那群雄孔雀出了名的尾巴大,心眼小,你替别人做好事,也难保会有蠢货以为你是有意在他们面前出风头。”
“一千一百万第二次——十三号,一千两百万!”
就在这时,又有新的竞价者加入了这场角逐。
拍卖台上,司仪还在声嘶力竭地唱价,但丹云卿已经松开了取价牌的手,不再关注这些数字了。
殷冽的话别有一番道理,甚至意外地思虑周全,确实将他劝住了。
最终,这件”流绮星连孔雀屏”以一千九百万的价格被三号包厢拍去了。
丹云卿暗自记下得拍者的包厢号。
殷冽见丹云卿真的再没有出过价,奇道:“你竟然真听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