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施自己也笑着摇摇头,随手将长弓递给了身侧的江瑾:“有了丁小弟弟的珠玉在前,只怕咱们两个这箭术都要拿不出手了。”
江瑾笑着接过弓箭,侧头看了丁现一眼:“长江后浪推前浪?”
计施哈哈一笑,浑不在意:“未来可期。”
一家欢喜,自然便有一家忧愁。
郭达忧心忡忡地将林云夕拉到一旁:“完啦,丁二这小子深藏不露,咱们输定啦。”
林云夕想起两人之前的双零战绩,十分惆怅地拍拍他的肩:“没指望了。”
果不其然,谈笑间江瑾也已射完了箭,十支箭中射中了八支。
丁现洋洋得意地凑了过来,双手叉腰:“二十六只喔……郭小胖,你们怎么说?”
他先是偷瞄了神色自若的顾宴一眼,这才笑嘻嘻地看向明显底气不足的郭达,就差把骄傲两个写到脸上:“还要比吗?”
林云夕耸耸肩,不置可否。
郭达强行撑起底气:“怎么不比?等会儿,我们先商量下对策……”
他把林云夕拉到一边,压低着声音:“云兄啊,你说以顾兄的箭术,有没有一箭三雕的可能?”
林云夕:“……”
你可真会想啊。
听到交谈内容的顾宴唇角也是一抽。
郭达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异想天开,十分忧愁地叹了口气:“……那还比吗?”
林云夕嘴角也跟着抽了抽,“你觉得呢?”
这场比赛到底是没有比起来。
林云夕和郭达十分有自知之明地不战而降,顾宴垂眸看着满脸悻悻的小皇帝,似笑非笑:“所以把我叫过来的目的是?”
林云夕嘀嘀咕咕:“我也没想到丁二进步这么快啊。”
顾宴微微一笑:“云夕一力举荐丁现习武,我以为云夕对他的天赋是了解的。”
林云夕挠头:“天赋吗……那之前的几个月怎么没瞧出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脱胎换骨,那他之前都干嘛了?”
他仔细回忆了下,丁现除了前阵子情绪有些低落,似乎跟以往并无太大区别。若说是化郁闷为动力,比以往更闷头用功些似乎也能说的过去。
顾宴静静地打量他片刻,话题陡转:“以云夕目前的身份地位,可还有什么求而未得的?”
林云夕被这话题的跳跃程度惊了一秒,结结巴巴:“什、什么?”
顾宴居高临下地望向他,语气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林云夕默然片刻,心想那可多了去了。
排在第一的自然是半年来一动不动的任务进度,再之后么……
林云夕脸上红了红,偷偷摸摸瞄了眼顾宴:“自然也是有的。”
面前的小皇帝一张脸莫名红到脖子根,神色也有几分不自然。
顾宴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没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