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沈溯给他擦了擦嘴,问:“今天下午还去俱乐部吗?”
奚熙嘴角还沾着油渍,偏头说:“这才第二天,当然去了。”
“别太累,注意安全。”揉了揉头发,“回来我教你搏击。”
又温存了一阵,两个人吃了午饭过后,沈溯去了公司。奚熙挑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从沈溯家里翻出一支遮瑕膏,将显露在外的痕迹挨个擦了个遍。
午后的阳光明媚,光影跳跃在北城的大街上。太阳实在毒辣,奚熙久违地戴上了他的帽子。
帽檐压下,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倒也不是他自恋,不知为何,今早照镜子时,眸中更显潋滟春色,凝脂点漆,唇若涂朱,眼尾上挑,蘸的是那旖旎桃粉。
他好像变得更漂亮了,眉眼含春,恰似三月里盛开的艳阳花。
可奚熙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沿着道路向俱乐部方向滑行,一道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底。
好一个冤家路窄。
只看背影,奚熙都能知道那人是段玉。
段玉也看见了他,款步走来,和几个跟班一同,左右包抄,挡住了去路。
“呀,这不是弟弟吗?上次伤了你,不好意思。”段玉一面说着,一面靠近奚熙。
目光不经意扫过奚熙脖子上的红痕,倏地神色凝住,扬起的嘴角顿时抿成一条线。
奚熙不理他,绕道想离开。
“奚熙,你给我站住。”声音阴恻恻的,犹如地狱里纠缠不放的恶鬼。
跟班们使了使眼色,团团围住奚熙。
“瞧你这幅媚态被滋润过的模样,是被男人艹爽了吗?沈溯对吗?就那么喜欢勾引老男人?私底下你会喊他sugardaddy吗?若是叫爸妈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段家股份虽然跌了,但是哥哥有钱,老男人包养你花了多少?我出双倍。”
段玉面容柔和,生得一副无辜的模样,此时此刻却像是狼外婆脱下伪装,狰狞大破防。
“不关你的事,嘴巴放干净点。”冷冰冰的好似一只小冰糕。
“沈溯艹你就那么爽,上赶着给人包养。”
段玉的眼神不住地游走在奚熙身上的每一处角落,逼近几步,想摸奚熙的手。
“他都快三十了,那么老,三秒阳痿男吧,能满足你这个浪荡的骚货吗?”
奚熙避开,余光却看见对方裤子上凸起的鼓包,头脑短暂刺痛,强烈的恶心感排山倒海从胃底翻涌,他好想吐。
想到网上看见的那个神经病小号,他严重怀疑是段玉。
段玉不依不饶,靠得更近。
奚熙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
“你敢打我?”段玉捂着脸不可置信。
“呼——”突然,耳畔拳风扫过。
听闻有动静响起,奚熙并不坐以待毙,单脚踩在板上,另一只脚横踢而去,将来人一脚踹翻。
自从上回被他们打到住院,奚熙一直有锻炼身体,注重营养搭配,不像以前那样瘦得惊人,身材更为完美匀称。
“不识抬举的小婊子。”被踹倒在地的是段玉的跟班之一。
连踹好几人,奚熙不和他们过分纠缠,瞪地几下,撒腿就溜。
速度太快,段玉等人根本追不上。
刚到俱乐部,一个男人在等他。
对方说:“你就是奚熙?规定一点钟开始,迟到了两分钟,现在去跑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