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小姐莫急,我差人把东西送去给大夫查验。”花勤将两个油纸包拨给侍卫,挥扇示意他们速去速回。
“哪个有问题,哪个没问题,一查便知。若是两个都无碍,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洛桑昭:“若是有一个出了问题呢?都跟谢舒芸脱不了干系!”
“那便是……”花勤也在思考,今天这出是闹哪样,什么结果才能让这帮人满意。
“看苦主蓝阙的意思了。”
此话一出,谢舒芸更是心如死灰,脸色白了几个度。
等蓝哥哥一醒,发现是她出手害人,莫说追不追究,恐怕嫌她蛇蝎心肠,对她恨之入骨。
“若是苦主死了呢?”宋月溪冷笑。
“有一就有二,谢舒芸今日敢在宋府众目睽睽之下毒害蓝阙,难保之前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错事。”
花勤眯了眯眼,宋月溪这是在含射谢临章之死,刺讽大理寺办事不力。
“宋小姐也说了,凡事都讲证据。若是质疑大理寺对谢大小姐的死有误判嫌疑,大可擂鼓报冤。”
花勤声音不甚平稳:“谢大小姐,乃是独自一人去的荷花池。仵作验了体表,并无外伤。”
“亦无中毒痕迹。”
谢临章一愣,验过尸了?没中毒?!
花勤的话瞬间推翻她的所有猜测,使局面变得扑朔迷离。
“报!”侍卫回来,奉上两个托盘。
一个装着桂花糕和酒,另一个是打开的两片油纸盛着深浅有别的粉末。
侍卫压低声音,与花勤耳语,不让第三个人听见。
“有意思,这药下得如此讲究。”
花勤开诚布公:“不用争了,这两个都是烈药。柳茵身上的下在酒里,同谢舒芸身上的下在桂花糕里,作用竟是一样的。”
“噫!下两个,是生怕蓝阙不倒吗?!”公子席炸开了锅。
“蓝阙这都不死,也是命大。”
“都让人骑到头上来了,蓝阙醒来若是不追究,我得鄙视他一辈子。”
谢临章汗颜,蓝阙是在她的指示下吃的,直接凶手只有她一个。
蓝阙牺牲很大,先记一功。
“先静一静。”花勤用扇子敲敲桌,把话头牵回来。
“在蓝阙醒来之前,谢舒芸你说说为什么要给他下药,药又是从哪来的?”
谢舒芸坐在地上抽噎:“我没有……我没有给蓝哥哥下药……”
洛桑昭:“都铁证如山了还狡辩,难道这药自己长了腿,同时跑进糕点和酒里,还给你和柳茵留了底不成?”
“哪来的铁证如山?”谢舒芸看向谢临章,怎么看都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可怜丫鬟。
“我从头到尾都没接近蓝哥哥,也没碰食盒。”
谢舒芸指着谢临章,“分明是她下的药,我的药被她掉包了!”
“一开始确实是我让她买的没错,可我让她买的是安神药。”
“我打听到蓝哥哥近来睡得不好,听人说洋金花研末入酒可以安神……”
洛桑昭嗤笑:“安神?谢舒芸你糊弄谁呢?宋月溪都说这药分量稍重便要人命,你拿这个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