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倾:“裴绫之不见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榕倾又补充了一句:“我在他身上留了叶子,叶子显示他失踪前带的地方就是闫府。”
闫桂安眉心紧紧蹙起,面色彻底沉了下去,方才的疲惫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惶惶不安:“怎么会?”
裴绫之在我这里不见,难道闫府真的有古怪吗。
闫桂英不安地望向府里,长长的廊道一眼望不到头。天色微暗,云遮住了日光一会,石板路到了尽头只剩黑色,那是一种神秘幽暗感。
此时,微风掠过府中,传来阵阵花香,香气扑鼻,浓烈得像油一样。各种的味道混在一起,难以辨认是那种花香。
三天,榕倾不知道这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至此,榕倾心中已然有了最坏的预判——裴绫之绝非无故失踪,怕是已然身陷险境,性命堪忧。
不敢再多耽搁片刻,榕倾决定先去闫桂安住处先寻找一下踪迹。
裴绫之最后出现的地点在这,那么闫桂安府上就很有可能有他的踪迹。
榕倾:“我们可以先进去看看吗。”
闫桂安:“请进。”
跟随闫桂安进入闫府,榕倾一路观察着四周。
路上的侍女仆从在劳作,见闫桂安过来敷衍地行了一礼,把视线都移向了榕倾和叶宿两人。
十几个人的目光跟随着榕倾,榕倾很是坦然,还回了他们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
闫桂安的脸色却很不好,他的脸面全丢光了,他攥紧了拳头,死死扣住掌心。
为什么,在其他人面前,他们也是这样!
榕倾跟在后面,见闫桂安的难堪。她审视的目光扫了一圈一路上的侍从。
侍从们察觉到外人的不友善,也纷纷把视线回到了自己干的事上。
榕倾:“快点走吧!”
她催促闫桂安加快步伐,闫桂安一听,也果然加快了会自己院子里的速度。
她们一走,那些仆从就开始鬼鬼祟祟聚在一起,“那个人,怎么带人回府里。”
“是呀。”一个侍女在晾衣服,也跑出来应和。
“也就是老爷,愿意养着。”一开始说话了人嘟起个嘴,不满道。
“要是我给老爷生个孩子,是不是也是个少爷。”有侍女仰起头,脸上泛起酡红,幻想了一番自己成为了府里的夫人的场景。
“哎呦,你就别想了。”有人在边上提醒道。她看了一圈周围,面露凝色,压低声线说:“你忘了那个姑娘了。”
“谁呀。”
“桂姑娘,就那个青楼里来的那个。”
“她不是失踪了?”知晓这件事的侍女疑惑道,大家都传那个姑娘失踪了,留下那位少爷。
“这你就不知吧,她那是被大夫人赶走了!”
“大夫人是闫立新老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听说也是个大家。当时老爷从青楼把人接出来,当天就遭到大夫人反对。”
“但老爷对桂姑娘甚是喜欢,鬼迷心窍了。大夫人还是没能说服老爷把人赶出去,于是桂姑娘在这府上呆了下来,并生下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