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只妖怪呢?”榕倾又打量了下裴绫之,好像他也就是稍微脸上粘上点灰。
叶宿:“赵振解去追了。”
什么!
榕倾猛地从床上蹦起,“不对,那只妖怪应该不是凶手。”
方才她感到疲惫,还以为是自己离家太久,导致精力不够。可是,她现在才回过神了,这是用了迷迭香?
迷迭香,榕倾的过敏之物,她一闻,就会晕乎乎的。可见,这次的剂量让她甚至昏迷了。
但是,这个东西只有她爹知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那只妖怪是木灵一族的吗?
“那只妖怪长什么样呀?”榕倾必须知道是谁还知道自己对这种香味过敏。
裴绫之仔细想了下,发现他竟然没有注意到那只妖怪的模样,专注于打他去了。
叶宿慢悠悠地说:“头上长了对耳朵,眼睛是橙黄色的。”
叶宿记得很清楚,他还记得那只妖怪向自己扑过来的时候,眼睛泛红,那分明是被人控制了。
那只妖怪是有人用祸心香控制了他!
他先让赵振解去追踪他,因为榕倾还在昏迷中。
榕倾:“耳朵,是兽灵吗?”
奇怪,兽灵一族已经很久不与他们进行来往了。
“他的攻击目标是我。”叶宿可怜巴巴的说:“幸亏赵大人,要不我就身死他手了。”
“妖怪和花魁被杀有关系吗?”榕倾一边深思,一边安慰叶宿:“叶子,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再种一次。”
裴绫之:“肯定有吧。”
那只妖怪可是直奔叶宿那里去的,不过榕倾你的后半句,你这不是咒叶宿死吗。
裴绫之大开眼界,他算是知道了榕倾不仅是有时会戏耍他。看来,身旁这位人士也是惨遭其害呀。
不是,为什么你还一脸肯定满足样。
裴绫之发觉叶宿并没有他意料中的反驳,而是满足地笑了下,回复道:“好。”
唉,这个花魁被杀咋和我也粘上关系了,本来还想摆手不干了,可是我对迷迭香过敏,怎么会有人知道。
这是她的一大弱点呀。
兽灵一族尽管现在还和我们和睦相处,但是爹经常说,他们对我们进行一些边界上的干扰。这些年,次数尤为多。
她需要把这消息告诉她爹,还有最好查明是谁知道自己的弱点。
“我决定了,我打算继续查!”榕倾眼睛散发出坚定的意念,她紧紧握住叶宿的手说:“等结束,我再带叶子你回家吧。”
“好。”
“那我们现在来总结一下,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说,目前,确实有妖怪把花满楼花魁当目标而且很有可能,这个妖怪不止一个,他们是几个药。”榕倾激情满满地总结了一下现在他们所知道的。
“没错!”裴绫之应和道,榕倾前面说自己不和他一起查,他还感到有些失落。现在,她又说继续,他当然乐意。
叶宿没有回复,他在一边偷偷查探赵振解的气息,按照道理来讲,过去这么久,他应该回来了。
叶宿在他手下身上施了法术,如果赵振解死了的话,那么那片代表他的叶子会枯萎。
榕倾:“那么,我们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