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动听的琵琶声,让他沉醉其中。也或许是那个眼神,深情而迷人。就那一眼,闫桂安就迷恋了她。
花魁当夜是公开竞价的,闫桂安把自己身上的钱全抵了出去,换得到那一夜。
鱼水之欢难赢一片深情,那夜,两人耳鬓斯磨,交谈良久,情投意合。
闫桂安打算把她续了,可是花妈妈那舍得映姑娘这颗摇钱树,要映姑娘每日出来接客,映姑娘再三不肯,也不能违抗。
映姑娘出来接一次客,闫桂安就守一天,续一天。如此反复,两人有情,却只能以这总方式见上一面。
闫桂安与映姑娘见得最后一面,他紧紧握住映姑娘的手,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娶你回来的。”
映姑娘含泪点头,哪知这面竟是最后一面。
隔天,映姑娘在等待闫桂安来的这天,惨死在房间内,心被掏出,血流了一床,还未获得圆满的少女躺在了红色上面。
这红色不是她想等到的婚床,而是她的血迹流成的。
一片小小的桂花从窗户外飘荡了进来,黄色的一朵稳稳落在了映姑娘的唇上,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
闫桂安说着说着,泪也从干涩的眼睛里流了出来,“那一晚过后,我再来找她。这里的人都说病了,走了回去养病了。”
“我就知道她出事了,她根本没地方回呀!”
闫桂安告诉榕倾,映姑娘说过自己无家,所以当时这里的人齐刷刷统一口径说回家去了,他就知道他们在骗他。
为此,闫桂安每天都来,他知道可能见不到他,他也要在这里闹。
或许呢,或许就又看见她了。
闫桂安每日惶惶度日,借酒浇灭这个思念。
听完闫桂安的诉说,榕倾不禁疑惑。为什么,目标是花魁呢?而且还全是花满楼的。
这个妖怪要么和花满楼有仇,要么和“花魁”这个有关系。
“那闫公子,你腰间那个玉佩是哪里来的?你知道,这个玉佩上有妖气吗?”榕倾质问道。
闫桂安停顿了一下,脸上挂着委决不下地表情。
榕倾:“你知道这件事和妖怪有关,死人还和你亲近,而你又身上带着妖怪之物。”
“你敢说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榕倾直接逼近闫桂安面前,严肃的说。
“这。”闫桂安乱了思绪,他后退一步道:“我保证和我没关系。”
“那你为何不敢回答我那两个问题。”
“这个……”闫桂安眼珠子不停乱动,一点也不敢直视榕倾,他定了下神色,镇定道:“这是我的家事。”
榕倾见闫桂安对这个问题一直避而不谈,那就是心理有鬼喽。
“那我实话告诉你,你那个玉佩会招来杀身之祸。”榕倾打算一本正经的骗骗闫桂安。
这下碰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了,闫桂安眼跳心惊,哆哆嗦嗦地说:“怎么会,这是我娘给我的!”
“我娘怎么会害我?”
“你娘,你娘亲是花满楼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