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倾闻声瞧过去,发现是一个身穿锦服,束冠,腰间挂着一枚上乘玉佩的公子。
那名男子把桌上的盏一把推下桌子,一地的青绿色瓷器碎片,使他附近的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还不叫?”男子见大家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却无一人应答,愈发嚣张,直接踏上桌子,四处骂人。
“什么呀?”
周围的人退避三舍,避开这片区域,就留那个男子一个人在桌上叫嚷。
这不要处理吗?
榕倾细细的打量着她周围姑娘,都在互相说着悄悄话,都没人去应付这个男子。
大概是发现榕倾的好奇,方才的那位姑娘,主动为她解答。
“这位是闫家的一位公子,名闫桂安经常来我们这里喝酒。”
“那他要找的映姑娘呢?”
“映姑娘病了,听花妈妈说,她不会再来了。”好心的姑娘特意看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偷偷告诉榕倾。
这一番话,可让榕倾找到了关键,这映姑娘或许就是死者之一。
“映姑娘是我们这里的花魁吗?”
“是呀,映姑娘生的可好了。这不让那位闫公子记挂这么久。”姑娘赞叹道。
“可惜映姑娘不在了,那个闫公子就经常喝酒来闹事,花妈妈也不驱赶,也不让我们告知映姑娘已经不在花满楼了。”
“为何?”
“这你就不知,这闫公子虽说不是个受宠的儿子,据说是一名像我们这样的女子生的,所以地位低下。可是闫家毕竟还是我们这里的大户人家,那给闫公子的钱也不少。”
“花妈妈也不傻,要是告诉他,他不来怎么办。”
小青琢磨着这个新来的妹妹,自己还要多照顾一二,便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那映姑娘和谁最熟呀?”
看来这映姑娘就是前不久死的人,那么要想知道原因,就必须要从她最熟悉的人下手。
“最熟?我可不知道。”小青略带忧愁地低下头说:“我是这里最普通的姑娘,哪能接触到映姑娘呀。”
“哎,你们去哪里了?”小青说完刚抬头,就见榕倾和裴绫之两个人不见了。
这边榕倾快速拉起裴绫之就往闫桂安那边走,“我们可以向他打探一下消息。”
闫桂安因为在桌子叫喊了半天无人理他,也疲惫下来,不再叫喊,找了一处位置坐着,头恹恹地下垂。
“闫公子,我知道映姑娘在哪。”闫桂安听到“映姑娘”这三个字,立马抬头。
嗯?怎么没见过。
来人就是榕倾两人,榕倾神秘地一笑,对着迫切想知道映姑娘消息的闫桂安说:“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这里不方便说话。”
闫桂安还处于酒醉状态,一时半会脑子也没转过来,半信半疑地听从了榕倾的话,随着她来到了大堂偏僻的一角落。
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榕倾看向这个被拉来的男子,他腰间挂起的那枚玉佩下次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个“桂”字。
这玉佩一定不是闫家的,它身上有妖气!